?是整个部门很散漫……”
他说得欲言又止,老爷子表情就开始不好了,他最烦底下的人偷懒,说:“要是各个惰性,就直接开除,什么都指望着总经理?去办吗?元涵,你性子不能太软。”
戚元涵抿了抿唇,没插话,手指收紧了些。
杨秘书跟打小报告一样地说:“那个秘书,应该是刚刚转正,除了倒咖啡好像不会其他工作……再者还有刚从设计部提过来的叶青河,我看到几次她都很目中无人,直接坐总经理?的办公桌……”
老爷子皱了皱眉,嘀咕着,“这像什么样子,元涵?没人说她吗?”
戚元涵还没说话,杨秘书就插嘴,“没见着谁说她们,大家都是默不作声,戚总性子太温柔了,一直被欺负。”
老爷子叹气,道:“元涵,你得把性子使出来,别叫那些人欺负你。”又说:“叶青河,是个没什么背景的,骗钱的,不足为惧。”
戚元涵抬抬下巴,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整顿的。”她说着,笑着看向杨秘书,“太麻烦您了,没想到你还记着这些小事,还特地来跟爷爷说。”
“我应该做的。”
杨秘书笑了笑,可对上戚元涵的笑意的眸子,有一瞬的心慌,可他没来得及细看,戚元涵就把脸转了过去。
去办公室的时候,员工基本到齐了,叶青河也到了,她坐在位置上,手撑着头,拧着眉,瞧着好像很不舒服。
戚元涵从她身边,不觉慢了几步,部门里有人关心叶青河,问:“叶青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青河稍稍垂下头,“胸口疼。”
她说得太病态娇弱,跟个西施一样,手指捂了捂闷着疼的胸口,旁边小朱把椅子挪过去,轻声问叶青河,“你是不是要来大姨妈了,如果每次来的前几天开始疼,可能是有乳腺增生……”
“……”戚元涵没再听了,她咬了下牙,去推办公室的门,然后把窗帘全部降下来。
屋里?的光线变暗,戚元涵没有太在意,她也不敢把光弄亮,就捏着衣服往里?头看了一眼。
皱了皱眉。
这两天她就挺疼的。
她现在有点分不清,是被叶青河咬得,还是什么乳腺增生……
要是去医院看的话,那医生会不会看出来是被人咬得……算了,要是去了她以后就别想要脸了。
做这种动作真的很?羞耻,看完,戚元涵赶紧把衣服拉下来,脸上只发热,她靠着椅子好好休息了一会,热劲没有消失,她又去洗了一把脸。
晚些时候,杨秘书来送名单,都是他们之后要邀请的人,策划书做完,就要给洋房走动走动关系。
戚元涵拿过来瞧了瞧,问:“人都核对好了吗,这里?头一个都不能差,要是露了一个就算在你头上。”
“您放心,这点事我不会疏忽的。”杨秘书笑着说:“那我去安排酒店,明天晚上就去,您觉得怎么样?”
戚元涵把名单合上,“不用你去安排了,你拿去交给小朱弄就好了。”
“小朱?”杨秘书微愣,似乎没听明白,片刻他又说:“你确定?没开玩笑?”
戚元涵补充道:“交给她就行了,你不用帮忙。”
杨秘书脸色有些变,唇角动了动,却不晓得说什么,有点气地道:“我可以让她去准备,但?是您要想好,小朱刚刚转正,不一定能把这件事处理?好。”
戚元涵说知道,也没瞧他,淡淡地说:“你最近状态是不是不好,一直没让我看到工作效率,这样交给你我也害怕,给小朱还好些,至少她腿脚快,会跑。”
杨秘书嘴角抽搐,他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