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换衣服。
准备睡觉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门外叶青河说:“我过来找你玩儿,睡不着。”
戚元涵脑子里闪过很多种可能,这个女人很有可能,会穿的万种风情到她房间来诱惑她,甚至待在这里就不走了,那时她又该怎么拒绝?
片刻,戚元涵开门,头发是湿的,她拿着毛巾擦头发,斜着去看叶青河,叶青河身上还是那套裙子,手中的行李箱不见了,戚元涵问她:“你想玩什么?”
叶青河含着笑,“你说呢?”
深夜、成年人,似乎也没什么要玩儿的。
戚元涵说:“你不累吗?早点睡吧。”
叶青河嗯了一声,说:“晚安。”
声音有点甜,她不挑逗的时候竟有些……乖。
戚元涵怔愣,仿佛她就是过来说晚安的。
说晚安是很平平无奇的事,基本每天都在说,但是细节化,多一个笑,多说一句“别太累”,就会变得温柔。
而叶青河就是多了个笑,就让她的多此一举,变得温柔缠绵。
戚元涵再度掩上门。
深陷别人的温柔中是一种可怕的事。
戚元涵坐在床头,静默了一阵,躺了几分钟,听到了外头铺天盖地的海啸声,又爬起来给自己喂药。
白色的三粒倒在手心,合着水一口吞。
以往很有用的药失了效似的,时间分分秒秒的过,戚元涵翻来翻去的睡不着,她爬起来坐着,开灯关灯,在手机上搜索该怎么快速入睡。
搜了很多,也尝试很多,什么眼珠子转动,什么下蹲快速入睡,以及胡思乱想,都没用。
戚元涵起来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色,提醒自己距离的很远,没必要焦心,然而,在海水扑过来拍打礁石时,她又迅速的拉上了窗帘。
手机上存了不上催眠曲,每次只听三秒就放弃,制作催眠曲的人,无一例外喜欢把海浪的声音编进去。
戚元涵平躺着,开始数时间。
床头的手机响起。
戚元涵本来不想接,身体过于沉重了,但是那声音能吸走她的注意力,抵挡住外面嘈杂的海啸声,她侧过声,往手机移动,听着那铃声。
等到它自动挂断。
戚元涵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
戚元涵又把手机放回去,心想,大概是打错了,应该不会再打过来了……
“嗡——”
只是瞬间,铃声再次响起,还是刚刚的号码,戚元涵安静的听着,在二十多秒的时候掐断,下次再打过来,她卡在三十秒掐断……直到忘记掐断。
整一夜,手机持续震动。
有个人在夜里不知疲倦的给她拨号。
11、第 11 章
睡到早七点醒过来,这一觉算不上很舒适,比起之前就要舒服多了。
从窗帘缝隙里渗出来的光,打在墙上,落下斑驳的投影,戚元涵这才注意到,床上挂了个游泳圈,整个房间的布置,很像古早风格的船舱,听着清晨的海浪声,像是漂泊了一夜的小舟,终于归港。
再晚些时候,敲门声响起,戚元涵嘴里咬着牙刷,准备先清理完嘴里的泡沫再去开门,可门外的人等不及似的连续的敲。
轻一下重一下,像是在打节奏。
戚元涵过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着的就是叶青河,她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凌乱,打着呵欠,眼下泛出了泪,扑闪的羽睫都湿透了。
不过视线在扫到戚元涵之后,她的眸子挑了起来,盯着戚元涵的嘴,噙着笑说:“早啊。”
戚元涵嘴里含着牙刷,不好说话,带了带门,意思她再不进来自己就要关门了。
“你在刷牙啊。”叶青河一边走一边说。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戚元涵去洗漱间,继续刷牙,洗掉嘴上的泡沫,出来的时候,发现叶青河盘腿坐在床上,拆了柜子上的饼干,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这次她没像之前在办公室那样,被戚元涵发现立马停下,而是一块又一块的往嘴里放,瞥到戚元涵还捏了一块往她那边送。
戚元涵皱眉说:“……你在挑战我底线。”
叶青河将饼干吃了,说:“这叫恃宠而骄。”
戚元涵不明白她的意思,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大清早就被她撩不是什么好事。
但叶青河并没有停的意思,说:“等以后,哪天你想起来我,就会想起来我是你第一个女人。”
戚元涵眉头跳了跳,被惊到了。
她不过是在床上吃了几块饼干,怎么能等于“她是我第一个女人”了?
戚元涵说:“我再去洗把脸。”
叶青河轻轻笑了一声。
戚元涵捧着水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清醒。
叶青河没在她床上久坐,戚元涵去洗漱间,她就下来把床单抖了抖,从写字台下面拿了把椅子出来,然后坐在椅子上等戚元涵出来,她抬抬下巴说:“刚刚你手机响了。”
戚元涵将手机拿起来,入目都是未接来电,昨夜有百来个,最新的打过来的周炜川,她接通了。
周炜川语气轻轻,说:“老婆,起来了没有?我在你门口。”
外面敲了敲门,他笑着说:“宝贝儿,开开门呐。”
戚元涵嗯了一声,“刚醒。”
她偏头看看旁边的人,叶青河停下了吃饼干的动作,眨眨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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