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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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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快些 “皇后有孕,约不足两月。”……(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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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跪父兄容易,跪九岁的侄子可难。”

    林重华点点头道:“我也是这般想的,南吴若是真乱了起来我们更可取荆州。”

    “写信给在南吴的林璇玑,让她盯紧此事。”

    “卑职明白。”

    “上月我还收到了林璇玑的信,听说那沈无咎已经半年多没有上朝,说是回巴蜀守孝,你在巴蜀可听说了他的消息?”

    “阆州确实有一户姓沈的人家正在守孝,行事有些遮掩,看似寻常,我使人探过,内里有百名甲士守着,听说家中有个郎君,平时都在旁处,我也去过那沈氏目的,只见了一座碑上无字的新坟,大概真是从南吴回去的沈无咎。”

    说起此事,林重华又想起一件事:“元帅,这是我接着收粮之时在南吴和巴蜀查探的十五年前罢官抄家一事,十五年前八月南吴池州太守沈昭被指私通吴越,杨胜恩下令抄家,其父南吴太傅沈契与其子失踪,有人说他们逃亡吴越,我在吴越打听过,未闻此事。”

    “沈契?”卫蔷让人查此事就是为了查明那沈无咎的来历,顺便印证一下他是不是当年的沈秋辞,听到沈契之名,她不禁想起了当年那位满腹经纶的老者,若是他们没有东逃吴越,而是向西进了大梁,倒极有可能是沈秋辞他们祖孙二人。

    “十一年前杨源化杀父夺位,若沈无咎确实是沈昭之子,能被杨源化信重也不稀奇。”说完,卫蔷的手指轻敲了两下,“不留行之主何等奸猾之人,说不定虽然假称在阆州守丧,实则已经潜入了大梁将行不义之事。”

    坐在一旁的林重华眉头微皱:“不留行在南吴声名极坏,俨然是杨源化用以铲除异己之利器,若是能剪除其头脑,想来能让杨源化的病再重几分。”

    “得找人去阆州看看……此事我交给……”

    正在商议之时,卫蔷突然看见卫清歌跑进了院中。

    “家主,有几位老人自称是卫氏族老,想要见您。”

    卫蔷皱了一下眉头,道:“让他们去小厅,我这就过去。”

    “是。”

    初冬风冷,小厅内连个火盆也无,坐车进长安的数位老者连同护卫他们的青壮都觉清冷,又哪里坐得下?

    卫蔷走进来的时候,他们纷纷落座。

    他们坐着,卫蔷站着,一时竟无人说话。

    两位带头的老者互相看了一眼,定远公主枝素来谦逊,堂堂定远公卫泫每次见了他们也都是先行礼,他们一时竟忘了眼前这人可与从前不同。

    “哈……阿蔷,多年不见,着实有你父兄之风采。”

    侧边坐着的一位老者站起来迎向卫蔷。

    十数年不见,卫蔷着实想不起眼前之人是谁,只见那人拉着卫蔷的袖子竟哭了起来:

    “阿泫阿铮死得好惨,阿蔷啊,这些年苦了你了!”

    老人哭起来气息悠长,仿佛唱戏一般,卫蔷反而想起了他是谁:“三叔公,多年不见了。”

    “阿蔷啊!咱们卫家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让那丧了良心的卫铭承了爵位,竟然干出了不敬先人之事!阿蔷啊,是三叔公对不起你,对不起你阿父啊!”

    三叔公这般一哭,端坐主座的两位老者脸拉得老长,卫术这般一哭,不是正骂他们主事的两房不干好事吗?

    “咳,老人失态,阿蔷你别放在心上。”

    一位老者刚说完话,只见那位“三叔公”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阿蔷你承爵,按说得全家上下跪拜的,这一拜是三叔公欠了你,阿蔷啊,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三叔公怎么也想不出来,你从前那丁点大,如何苦熬到了今日啊!阿蔷啊,三叔公愧对你父兄,愧对你祖父,愧对阿极大兄啊!”

    卫蔷的祖父卫极是初代定远公卫奇长子,三叔公是祖父的三弟,以同辈排行称“十七叔公”显得不亲近,卫泫就让孩子们称他做三叔公,隔房的便称是大房、二房、三房……定远公府一脉说是主枝,实则是六房。

    十三岁已经比自己阿娘还高的卫蔷将这唱念做打的三叔公扶了起来,到如今她如何不懂,这三叔公就是给其他各房的人来搅局的。

    将老人拉了起来,卫蔷道:“三叔公不必这般多礼。”

    她话刚说完,就听还坐在上座的老者笑着说:“对呀老三,你何必让小辈为难?”

    “小辈?”三叔公眼睛红着,老鼻涕老眼泪挂着,看向其他人,他冷笑一声,“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卫家的家法大过了国法?”

    其他人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这些年因皇后扶持,卫铭袭爵,先帝又不让卫铭过继给卫泫,大房越发自以为爵位是自家的,连同卫铭的阿父都以将军之父自称,卫铭被卫蔷一箭射死,皇后因卫铭迁怒大房,历年所受封赏全被褫夺。

    卫铭的阿父也在去年冬天一命呜呼。

    尽管爵位回到了六房,可十几年来养尊处优,大房的毛病哪里是那么好改的?这不一来,大房的两位老太爷就坐在了主座上。

    此时两人怒瞪着卫术。

    卫术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皮,哭了起来:“阿父啊,三郎对不起你!你为咱们卫家挣来了爵位,没想到不仅养出了卫铭那丧了良心的,连老的都成了老不修,法理都不讲了!”

    一算年纪,三叔公比祖父小五岁,如今已经是年过八旬,让这般的老人哭嚎维护,卫蔷心中着实过意不去。

    拍了拍三叔公的肩膀,她笑着说道:“三叔公,您不必难过,如今的长安,我便是法理。”

    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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