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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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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解刀 “还请赵节度使体谅几分,我们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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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笑眯眯的:

    “‘禁军入宫不解刀,禁军见卫不带刀’……不知此话,赵节度使可还记得?”

    赵广存瞪大了眼睛。

    白庞双手放在胸前,声音和缓:“既然是要见如今的定远公卫蔷,赵节度使还是依旧规的好。”

    旧规?!

    旧规?!

    他一个大梁节度使见她那一个女国公竟然要解刀?哪有这般的旧规?!

    可那刚刚收了他金佛的白胖子此时却道:“还请赵节度使体谅几分,我们元帅除了平叛和应诏入宫,还真没见过带刀的禁军。您若是不愿,转身回去便是。”

    不愿?到了这个时候,哪还有他不愿的道理?

    赵广存抬头看了一眼同州城,如今陈相也在城内,这是他拿回同州城最后的机会,如何能在此时弃了?

    摸了一把腰间的刀,赵广存深吸一口气,道:“来人!”

    一人连忙从后面骑马上来。

    “你不必进城,就在这同州城外捧着我的刀!”

    “是!”

    将刀解下递给自己的近卫,身后一众亲兵也纷纷解刀,扔在了那收刀之人的身旁,赵广存冷冷看了白庞一眼:“白将军,我如今可入城了?”

    白庞笑着说道:“赵节度使,请!”

    骑马进城,赵广存突然想起一事。

    龙泉剑本名七星龙渊,定远军有一位龙渊将军,还有一位龙泉将军,着实怪异。

    白庞骑得不是马而是一头健骡,见赵广存看想自己,他一拍骡子屁股道:“我体胖身重,太累马了,倒不如骑骡子,赵节度使不要见怪。”

    谁管你骑了什么?

    心中暗骂着,赵广存看着那骡子在白庞的身子下面艰难行走,顿觉它十分可怜。

    看着街上往来热闹,赵广存心中一阵心酸。

    从前日日见此街,竟不觉得它这般繁华可爱,如今得见,十分感念。

    倒是路上百姓,一见赵广存骑着高头大马进城,便有人喊道:“那是从前的节度使!”

    一句话如一阵冷风,将整条街硬生生冻住了。

    节度使!节度使回来了?!

    定远军要走了吗?

    白庞这些日子在同州骑着骡子进进出出,不少百姓早认识了他,一个少年忍不住大声问道:

    “白将军!你们要走了吗?”

    “走?去哪儿?”

    白庞哈哈大笑:“答应了要给你们建学堂,我往那儿走啊?”

    那少年立时放下心来,见那骑着大马的节度使瞪自己,他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你这连城都守不住的看我作甚?!”

    赵广存还未动,他身后一人冲出队列提鞭就要抽打那少年,却被人给挡住了。

    一根精钢打造的链镖缠在那人的腰上竟把人生生拖下了马。

    白庞握着链镖的一段面不改色道:

    “赵节度使,如今同州城在定远公治下,您手下这般,不妥吧?”

    赵广存面如黑漆,看看那少年,再看看白庞,他终于忍不住胸中怒火,大声道:

    “白将军,你今日让我赵广存来同州,便是为了羞辱我吗?!”

    “羞辱?赵节度使怎会这般想?”白庞皱起眉头,仿佛有些不解,“若是真要羞辱于你,我们直接打下华县、华州不是更好?何须此等小道?倒是赵节度使,若是走在路上都觉羞辱,细想想,可真是值得羞愧之事。”

    赵广存气急。

    此时,一抱着剑的少女快步走来,见了白庞,她连声道:“白胖胖你是如何行事的?元帅在州衙等你可等急了!”

    被这少女当众叫白胖胖,白庞不仅不气,还笑容满面道:“这便去了!”

    他又看向赵广存:“赵节度使,请。”

    那少女快步走在白庞的骡子身边,还与白庞说话:“同州太热,明早你带我去跟工布那要冰吧?”

    “好是好,可大娘子不用,你怎么办?”

    “嘿嘿嘿,我就说是给陈家两个老爷要的,却拿得多了些,家主肯定就不觉得浪费了。”

    白庞点点头,连声夸这少女聪明。

    如此一路到了州府衙门之前,见门前空地上人山人海,赵广存心中顿时有不祥之感。

    高台之上,一穿着黑色大袍的女子昂然而立,长刀在腰,她看着同州百姓,大声道:

    “骆山朴、骆山谨、骆岳仁、骆岳义先是弃城而逃,置血亲于不顾,使血亲陷于危境饱受欺凌,又将血亲献与匡国节度使赵广存部下等九人以谋权谋利,无耻之尤,后叛军牛渭进犯侵占此四人血亲,此四人不思救人,以守礼之名使迫害之事,如是种种,先后谋害孙若兰、李琴儿、骆梅娘、骆兰娘、骆竹娘、骆菊娘、骆桃娘、骆杏娘、骆李娘……等共计十六人,按北疆律当斩!斩!”

    刀起头落。

    赵广存的心中惊起一身冷汗。

    却还没完。

    台上人头滚滚,绝不止骆氏四人。

    赵广存突然明白了,这定远公就是等着自己来了,将骆家人杀给自己看。

    只见那女子站在台上,手中长刀还在滴血。

    “自叛军起事以来,被残害之妇孺数以万计,今日,我卫蔷便告诉诸位,以刀剑伤人是伤人,以北疆之法外之礼法伤人,亦是伤人,二者同罪。”

    她将刀举起来,遥遥指向赵广存。

    “我凡我刀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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