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此人缺失的情丝,恢复遗忘的记忆。
与此同时,被使?用后的紫琼合枝,会迅速黯淡衰败下去。
濮蒙听罢刚想提醒他自家神君不喜花草,却实在耐不住青年的苦苦哀求,最终答应他尽力一试。
殿内,凌傲雪放下手中的墨锭,对着正在一旁濯洗双手的女人,笑着询问,声音轻扬又亲昵。
“姐姐,再过不久便是您的神诞日?,姐姐打算怎么过?”
闻言,女人手下动作微顿,清水划过她白皙的手背,自姜轻霄剔透纤长的指尖流下,坠入洗墨池中,溅起一片涟漪。
片刻后,她长睫低垂,神情平静地答道:“一切照旧便好。”
此番话的意思便是——不过。
毕竟天?帝将她与子桑惟清的大婚之日?定在了自己神诞日?后不久。
在此之前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将时间白白地消磨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之上。
凌傲雪闻言,神情颇有些不赞成地鼓起嘴,“姐姐神诞日?那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好好庆祝一番呢,不如?这样......”
少年话还未说完,便被女人突兀的询问声给?打断了。
“哪里来的?”
姜轻霄刚在濯墨池中洗净双手,匍一抬头便见濮蒙重又走入了殿中,手中还握着一枝艳紫色的花。
花茎上还莫名沾染上了血污。
“是、是那只小蛇妖托我?转交给?神君您的。”
濮蒙在她面前站定,实话实说道。
语毕,她小心翼翼地觑着面前女人的神情,“神君要吗?”
闻听此言,姜轻霄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上,稠丽的面上神情难辨喜恶。
姜轻霄生性对鲜花无感?,而她一旁的凌傲雪却甚是喜欢,对此也颇有研究。
少年仅略略一瞥,便认出?了濮蒙手中拿着的是只生长在魔界极乐峰峰顶的紫琼合枝。
再联想到它的功效后,凌傲雪神情一凛,顷刻间便察觉到了柳惊绝送花给?姜轻霄的意图。
那只贱妖是想用这枝紫琼合枝补全姐姐的情丝,好让姐姐记起他,以便重修旧好吗?
宽袖下,少年的蓦地攥紧了长指,眸底涌动着晦暗的兴奋。
他才不会让柳惊绝得逞呢!
片刻后,姜轻霄淡淡地移开视线,冷声开口?道:“就说本神不要,还回去。”
谁知她这厢话话音刚落,一旁的凌傲雪却主动凑了上来,牵住了她的衣袖。
少年鹿眼微弯,眸光晶亮,面上满是渴望地冲她撒娇道。
“姐姐,这株花好生漂亮,傲雪喜欢,姐姐不要的话,可以送给?傲雪吗?”
金乌渐渐西沉,余晖落在青年身上时,已然?沾上了晚夜的凉。
柳惊绝的衣服早在极乐峰时,便被雨水淋得尽湿,现下山风一吹,愈发得冷硬如?同铁衣。
将他瘦癯的身子压得摇摇欲坠。
肩胛处的伤口?还在不断向?外渗着鲜血,而青年此刻已然?痛到了麻木。
他直愣愣地站着,目光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擎光殿,期盼着下一刻殿门打开,从?中走出?他心爱的妻主。
时间缓缓流失,就在柳惊绝心中溢漫出?绝望与困惑时,殿门终于被人自内推开。
青年登时眸光一亮,下意识地喊出?‘妻主’两个字,可待看?清来人后,他又瞬即抿直了唇。
清逸的面上流露出?深切的厌恶与失望。
只见不远处,身着一袭艳丽华服的凌傲雪,脚步款款向?这边走来,纵使?天?色已变得有些昏暗,暖橙绣金的衣摆处仍随着他的动作不时跃动着暗光。
最后,这片暗光停在了柳惊绝的面前。
“还没走?”
少年轻声开口?,清脆的嗓音里,饱含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轻蔑。
眸光挑衅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可熟料,对方却对他的到来视若无睹,甚至没扔给?他一个眼神。
靠着姜轻霄的这层关系,自小到大一直被人吹捧着的少年何曾受过这般忽视。
他当即提高了音量,冷声嗤笑道:“妖果然?是妖,生来便粗野下贱,不知羞耻!”
闻听此言,柳惊绝略略地转动眼珠,朝他淡淡地望了一眼。
青年声音温润平淡,内容却字字诛心。
“我?倒是听说你们仙界的男子最是有礼守节,可是傲雪少爷被三个魔女看?到了身子,怎的还没有以死谢罪啊。”
闻言,凌傲雪蓦地瞪大了双眼,恼恨得目眦欲裂。
低吼出?声:“柳惊绝!”
望见少年这般暴怒的模样,柳惊绝面上毫无惊惧之色,只盼望着凌傲雪闹得动静再大些,最好同他动手,将殿里的女人引出?来才好。
“怎么,柳某有说错什么吗,还是傲雪公子生性如?此,觉得被不是自己妻主的女人看?光身子也没什么。”
他笑意盈盈地启唇,不断地往凌傲雪的伤口?处捅着刀子。
谁知面前的少年在经过短暂的暴怒后,竟意外很快平息了下来。
凌傲雪忽然?笑了一声,恼恨得发红的鹿眼紧紧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得犹如?刀锋,恨不得将面前人从?头至尾,寸寸活剐。
“柳惊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再怎么说我?也是仙,总比你一个妖在这世间要好过许多?。”
“更何况,轻霄姐姐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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