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惊绝微微眯起一双柳眼,破碎沁着鲜血的唇角微微勾起。
视线落在了凌傲雪那纷乱的发丝与被暴力撕开的衣襟上,眸光流露出的是?不加掩饰的惋惜与遗憾。
自己当时看?到了又怎样,原本就?是?他凌傲雪不听劝阻、一意孤行,不肯乖乖做伪装,还穿着一身华服招摇过市,说起来也算是?自食其?果。
正如姜轻霄所言,他没有义务救他。
更遑论当时妻主的处境是?那么的危险。
比起这个讨人厌、一直想置他于死?地的凌傲雪,当然是?轻轻的安危最重要。
少顷,青年懒散抬眸,语气含笑中夹杂着一丝漫不经心,“抱歉啊傲雪公子,阿绝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话音既落,凌傲雪死?死?地攥紧双手,瞪大了满是?血丝的鹿眼,眸中对面前?人的恨意浓烈几乎化?为实质流淌下来。
忽地,他怒极反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柳惊绝,你不会得?意太久,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给本公子等着!”
临近三更时,四?人才将将赶回山神殿。
待姜轻霄洗漱修整下来,正要敛息打坐时,她忽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今日还未给那小蛇妖上药。
就?在女人犹豫着要不要唤他入殿时,隔壁柳惊绝住着的承光殿忽地发出了一连串响动。
似是?桌椅被撞翻倒地的动静,其?中混杂着青年痛苦的闷哼与呻.吟声,气息急促而粗重。
姜轻霄淡淡蹙眉,本以?为是?他意外?撞到了桌角所致,下一刻却听柳惊绝的哀声呼救。
“妻主,救我......”
话音既落,女人的身形骤然消失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