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的血味在二人口中?弥漫开来。
微微的刺痛唤醒了柳惊绝的理智。
他几乎是立刻便抱紧了面前的女人,用力地回吻着她?。
眼泪簌簌地自眼角流下,哽咽的哭声自喉间溢起,还未吐出,便被女人吞下了。
此时的二人,不像是在亲密接吻,更像是在疯狂厮杀。
皆在用力地啃噬吞咽着对方的唇舌,企图从中?得到?片刻抚慰。
良久,二人才平静下来。
青年?躺在女人怀中?,长指紧紧地攥着她?的前襟,微微后仰,眼神迷离。
他哭得伤心,眼尾处连带着那颗朱痣,都红得骇人。
仿佛被人蹂.躏捣碎后的海.棠花瓣,渗出泥泞潮红的花汁。
在那纤长雪白的颈子上,贴近心脉处,还烙印着一圈正?在冒着津血的牙印。
正?是姜轻霄的。
二人无声紧拥着彼此,互相?汲取温暖平复心绪。
好?半晌,姜轻霄才开口。
“为何这么害怕我知道??”
闻言,柳惊绝面色一白,良久才讷讷地回答:“凡人都讨厌惧怕我们妖,说我们会吃人......”
姜轻霄随即问道?:“那你会吃了我吗?”
“当然不会!”
柳惊绝立刻反驳出声。
他愈发?攥紧了姜轻霄的长指,声音都在发?着颤,怕说迟片刻,引得她?误会。
轻轻皱一下眉,他都心疼得要死,怎么可能?会吃了她?呢。
“那为何还会在乎那些人的说辞呢?”
姜轻霄淡淡蹙眉。
柳惊绝闻言,愈发?抱紧了她?。
头埋进她?的肩窝处,声音闷闷的,“我害怕,害怕.......妻主知道?、知道?我是妖后,会厌恶惧怕我。”
闻言,姜轻霄惊讶一瞬后,抿直了唇。
方才她?一直气柳惊绝不信任她?的事,却从未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
这点是她?考虑不周。
少顷,她?捧起青年?微凉的面颊,与其?对视。
橙黄的烛光映照在她?面上。
将女姣美的面容映衬得极其?柔丽,茶色的杏眸中?,酝满了深情与爱意?。
只听她?一字一句,极其?清晰且坚定地言道?。
“我爱你,柳惊绝。”
“所以,不用害怕。”
“无论你是人是妖,我都爱你。”
听闻此话的柳惊绝,微怔片刻后,陡然便红了眼眶。
他定定地凝望着面前的女人,心脏悸动不已,疯狂地舒张又收缩,汹涌的爱意?与感动几乎将他溺毙。
柳惊绝又想起了《狐殇》那个故事。
自己爱的人纵使知晓了他是妖的身份,仍然坚定地爱着他,并坦然接受。
爱上姜轻霄,又被她?爱。
与那只被爱人背叛厌弃的狐妖相?比,他是何其?的幸运。
幸福的泪水无声地坠落,柳惊绝抱紧了面前的女人,任由心中?爱意?疯长,抬头吻住了她?。
他喜极而泣,哽咽着声声呢喃,“妻主,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青年?缠紧了她?,小声乞求。
“妻主、妻主,没了你我活不下去的,别离开我好?不好?。”
“别离开我......”
不大?的一只木椅,使得二人靠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屋外,渐渐落下雨来。
雨点越来越密,拍打在地上,朝周围溅起透白的水渍,雷声震耳欲聋。
这雨,一直持续了一夜未歇,直到?黎明时分,才将将停止。
青年?伏在姜轻霄的胸口,累到?倦极。
甚至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分外费力。
而姜轻霄则是觉得分外的精神与餍足。
她?一下又一下地抚着青年?柔软如绸的墨发?,回忆着方才的事情,突然生出了一丝好?奇。
姜轻霄想知道?,若是她?真如柳惊绝设想的一般,害怕他是妖,对方会怎么做。
将这个疑问说出口时,她?明显地感觉到?青年?紧挨着她?的身子一僵。
接着,柳惊绝的手臂愈发?地缠紧了她?腰身。
好?半晌,柳惊绝才滞声言道?。
“如果妻主......真的怕我,那我会选择假死,然后再以一个新的身份和?容貌重新嫁给妻主。”
“总之,不能?和?妻主分开。”
说完这话,柳惊绝觉察到?他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卑劣的一面,随即惊慌抬头。
连忙解释道?:“妻主,妻主你不要......”
谁知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姜轻霄垂头亲了一口。
女人神情温柔,在听完青年?那番占有欲浓重的话语后,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
而是震惊于柳惊绝对她?深沉的爱意?。
姜轻霄见他睁大?了圆眼,懵怔在原地的可爱神态,面上笑意?愈盛。
她?轻挑了下纤眉,打趣道?:“听起来好?辛苦啊,看来我给你省了不少麻烦,打算怎么谢我?”
闻言,青年?眨了眨眼,被她?瞧得透红了双颊。
羞涩嗫喏,面上是予给予求的乖顺。
“妻主,想要我怎么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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