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猝死的,所以裴见深很害怕我的身体也出现问题。我当时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好,扛得住,直到晚宜生病,我才开始后怕和懊悔。”
她拢了下发丝,眸光逐渐坚定:“之前我就想清楚了,不能因为赌气而搭上一生的幸福。我确实还爱他,挂念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不过没等我抽出时间,他就主动来找我了。”
“七年里,我们都会特地避开彼此。所以那次活动,他是特地为我而来的。”
裴谨修皱着眉,眼神中夹杂着清浅的匪夷所思。
他好像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一字一顿地问道:“分开了七年,但是你们还爱着彼此?”
和自己的孩子谈论感情有些奇怪,但是沈纭认为很有必要让裴谨修知道他的父母其实很相爱。
因此,她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