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其实?二人很是清楚。
陆砚瑾并未多说直直站起身走出去,掀开帘帐对从安道:“将太医事先准备好的药煎一副来。”
从安点头称是,陆砚瑾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许久,大抵是心中?太冷,冷风吹在身上的时候便没了什么太大的感觉。
远远看?着从安端来药盏,陆砚瑾才一言不发?地按着眉心接过后直接走了进去。
苏妧已经将桌上的物什都给收拾好,正踢着绣鞋将食盒也给放好。
陆砚瑾见她穿的单薄,不免又过去将大氅披在她身上,“怎得从床上下来了?”
苏妧抿唇淡笑,“躺得有些疲乏,正好无事便起来收拾一下,无妨的。”
视线落在桌上放着的药上,苏妧没有出声,陆砚瑾将药盏放的远些,“有些烫,一会儿喝。”
确实?是冒着滚滚的热气,苏妧点头,没有再强求一定要?这?会喝。
二人一时无话,苏妧缓声问?,“照顾我的人,是军妓?”
虽说心中?如此想?,但?总还是想?要?确认一番。
陆砚瑾点头,“都是罚没的贵家夫人与小姐,军营中?女子不多,只能如此。”
用这?样身份的人照料自然是不妥,可苏妧却也没觉得自个有太高贵,无言倒是还弯了唇角说:“有劳王爷为?我费心。”
陆砚瑾听着她生疏的话语,叹口气问?,“阿妧,你对我,只能如此疏远不成?”
苏妧心神一晃,有些不知要?如何去回答陆砚瑾的问?题,索性就头给垂下直接一言不发?地坐在原处。
心口处的闷更多一些,在营帐之中?陆砚瑾甚至有些喘不过来气。
苏妧也察觉有些不对,缓慢起身温吞地走至桌前,将桌上的药给一口喝下。
药很苦,她不似喝旁的药那般抗拒,而是十分迫切的。
陆砚瑾见着她模样,心口处的钝痛更是增大不少,他好似,真的再也不能将她给留下。
没有多余的话语,苏妧小幅度又挪动到床榻之上,她转头本是想?问?陆砚瑾晚上在何处睡,不想?他竟直接将身上的盔甲给脱下,站在凳前。
苏妧心中?有几分的慌乱,“王爷这?是作甚。”
她怎的不知,陆砚瑾竟要?明目张胆地与她睡在一处,如此岂不是外头的人都会知晓。
陆砚瑾黑眸似笑非笑,帐中?已经足够暖和,但?顾念着苏妧的身子仍旧点着炭盆,他声音轻缓,“睡觉,还能做什么?”
苏妧放在被中?的手猛然收紧,坑坑巴巴的说:“王爷也要?在这?处睡?”
说话间陆砚瑾的动作很快,直接将身上的衣裳都脱下,只穿着一件中?衣,也是因为?这?番,他胸膛半影半现在衣裳之下,上头的疤痕还有一些蓬勃的肌理都让苏妧看?的一清二楚。
下意识朝里头挪动一些,苏妧说不害怕是假的,她朱唇微张,唇中?全?部都是惊慌,“我……我今夜蜜骨香没有发?作,况且我的病还没好,王爷怕是……”
然而说话间,陆砚瑾已经躺在苏妧的枕侧。
大掌扣住苏妧的手腕,直接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中?带有倦怠,更有一分不易察觉的无奈,“睡罢,不碰你,营帐不够,开始便安排你与我睡在一处。”
苏妧被他死死压在怀中?动弹不得,她更为?不解,起着高热的那急弯好似陆砚瑾并不是与她睡在一处的,“前几晚……”
陆砚瑾的手划过苏妧的耳垂,在上头轻捏,惹得苏妧一激灵,“我同从安住在一处。”
很快苏妧便不说话,因为?她感受到昂扬蓄势待发?已经在等着她。
陆砚瑾翻个身,热气都喷洒在苏妧的脖颈之间,“阿妧,一见着你忍不住。”
苏妧推着陆砚瑾的肩头,“王爷快些睡,莫要?说了。”
黑暗之中?她将头埋在锦被里,脸上与耳根处都已经红透,烧的格外厉害,甚至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陆砚瑾今夜兽/性大发?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在陆砚瑾尚存一些理智,许是药起了作用,苏妧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到后半夜外头突然传来喧闹声将二人都给吵醒,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眸,苏妧的杏眸还有些迷糊,不知发?生什么事情?,挣扎着要?坐起身。
陆砚瑾按住她的肩头,又将她给塞回锦被之中?,“睡着,莫要?起来。”
他迅速起身,穿上外袍动作很快的就直接走出营帐。
眼前乱作一团,看?不清楚究竟发?生什么,陆砚瑾厉声道:“吵嚷什么?”
眼前的人立刻跪满,从安抱拳道:“王爷,这?女子从军妓营跑出来,说定要?见苏姑娘一面?。”
周遭都是巡逻的将士拿着火把,眼前的女子瘦弱的缩成一团,时不时还能听见她的啜泣声。
陆砚瑾半晌没有说话,从安都跪在地上许久。
黑眸掠过眼前的众人,陆砚瑾沉声道:“她想?见便能见?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巡逻的将士立刻跪下,“王爷恕罪。”
他们也不愿女子在此处闹腾,不过女子一直说是苏姑娘的姐姐,力气竟还格外地大,他们又不敢下狠手,不想?王爷竟然出来。
陆砚瑾转身就走,更是不愿去深究女子究竟是谁,于他而言,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女子眼看?着他要?走,跪着上前几步,“王爷,我是苏妧的三姐姐,是她的嫡姐,更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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