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不舍得做饭,就是不舍得放糖,你看他们家做菜都不怎么放油的。”
“该吃还是要吃啊。”
姚昌盛站起来自己去拿糖放了点进去,“尝尝。”
姚海芸用筷子夹起尝了一下,“好吃,不怎么酸了。”
一家人重新坐了下来开始吃晚饭。
夜晚的风很冷,姚海芸睡前把窗户关上了。
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洒在这座寂静的海岛上,犹如铺上了一层洁白透明的锦缎。
趁着大家都睡觉了,郑军和武镇川也按照约定来到了白天藏水果罐头的草垛。
四周都静悄悄的,两个人碰面后各自去找自己的罐头,月光给了他们很好的照明效果。
武镇川根据下午的记忆去挖,越挖心越凉,快见底了他也没找到自己的罐头,害怕自己记错了,他把旁边的草垛也扒开检查了一遍,不死心一边问罐头呢一边找。
郑军这边也发现了自己的罐头没了,“去哪了?”
武镇川实在找不到,把目光投向了郑军,心里觉得肯定是他提前拿走了,一拳就挥了过去,“你个卑鄙小人,快把我的罐头还给我。”
一拳下去,郑军嘴角立马就有了血珠,他也气得不行,跟武镇川扭打起来,“你是贼喊捉贼吧,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你把罐头藏起来了?”
武镇川痛恨自己经受不住诱惑,也怨恨自己被骗,对着郑军挥拳的力道非常大,“我才没你这么卑鄙!”
郑军比他矮一头,年龄上也比他大了二十多岁,根本打不过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很快就败下阵来,气喘吁吁求饶:“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武镇川理智回笼,松了手,怒目瞪着他。
郑军稍微缓过来一点劲,觉得委屈极了,“我真没拿,要是拿了以后我全家坐船都淹死。”
对于岛上的人来说,这是非常毒的诅咒,武镇川对他的话信任度蹭蹭往上涨,他此时内心也在动摇,“我也没拿。”
“你没拿,我也没拿,那这九罐水果罐头到底去哪了?”
郑军回想起下午的事情,突然咬紧了牙根,一脚把草垛踢飞,“艹,我知道了,是李广平那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