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名,岁岁,岁岁平安的岁岁,你可以叫我?这个名字。”
她躺倒在江随舟怀里,紧紧盯着他的眼神。若是他觉得违和,韩岁岁心道,我?要怎么解释才?好。
但是江随舟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像是含着一汪清澈的春水,被和煦的春风一吹,便泛起了微微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涤荡了开来。
江随舟心都要化了,对这个名字的含义他再明白?不过,韩岁岁愿意把名字告诉他,不亚于将?一颗真心活生生地捧在他眼前,告诉他说:“看?,我?的心里是不是真真切切装着你。”笑得赤诚而开心,全?然不在乎自己的命脉在他的手中。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名字的意义,而在此刻,他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世上人人都会有自己的名字,那是一个人存活于世最鲜明、也最直接的证明。
他忍不住低头?凑近了女孩子的唇,唇齿纠缠间,他道:“岁岁……岁岁……”
亲完时,江随舟眼角染上一抹并不显眼的嫣红,唇色也水润非常,无端蛊惑人心。更让韩岁岁受不了的是他的眼睛,他低头?看?她,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略显浅淡的瞳色透着无边的温柔,只是那样专注地看?着她自己。
韩岁岁捂住了江随舟的眼睛。
江随舟有些诧异,道:“怎么了?”
他的唇微微擦过她的手心,带来一阵温暖与湿润,让韩岁岁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的心跳又狂跳起来。
她缩了缩手心,道:“没什么,我?太好看?了,怕你晃到眼睛。”
江随舟笑了笑,道:“那你应该把我?的心蒙起来。”不然它总能感受到你。
说完追着她的手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韩岁岁被亲得一颤,说不出是因为江随舟的话,还是因为那个吻。
但他这句话却提醒了韩岁岁,她将?另一只手放在了江随舟心口——那里跳得和她一样快。
她此时方才?后知后觉,这些天她被江随舟的美色所诱,凑上去亲了他无数次,每次都是她主动a上去,半是诱哄半是胁迫地才?能如愿。
现在看?来,或许江随舟也没有表面上的那样淡定?
韩岁岁向来想到就做,此时也不例外,她松开了捂住江随舟眼睛的手,就歪倒在他怀中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看?他春水般温柔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漂亮的唇线,然后时不时在他的喉结上扫过一眼。
江随舟轻抚她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果然凑上来亲了她一口,缠绵而温柔。
韩岁岁:哇哦。
两人磨磨蹭蹭,时间不知不觉就消磨了小?半天。
韩岁岁回?过神来,问江随舟:“不是轻敌是因为什么?”
江随舟道:“因为整个云澜修士不知凡几,你要时刻记得,修为高?者比比皆是,千山境在幻光境看?来是高?阶,但在澄明境眼中却亦如蝼蚁。你并非轻敌,而是并不清楚云澜大陆原本的模样。”
韩岁岁被说得怔住,然而江随舟接下来又道:“何况你怎么知道,秦兰卿需要你救呢?”
韩岁岁:“这是什么意思?”
江随舟看?着韩岁岁,看?上去十分认真,他道:“你们四人一道出去,最后却只有你遇险被抓走,生死不知,你与秦兰卿这边的情况你自然知晓,可你却不清楚,柳潆与封开霁是否也遇上了千山境的修者,如果是,他们又是如何逃脱的?”
江随舟叹了一口气,韩岁岁忽然就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同行不过短短时日,她似乎忘记了,柳潆他们三人,其实是一等世家的天才?子弟。
她担心秦兰卿被自己连累,焉知她不会有底牌呢?
柳潆和封开霁也是一样的道理。
当晚他们分成两组,另一个孩子明明也被劫了。
同样是险境,死掉的或许只是她这样毫无根基的小?修士。
原来出身?的不同,在哪里都有差别。在故乡,人们会因为出身?的差距而有地位、财富的差距;而在云澜,出身?的不同,则是生死的差距。
韩岁岁一时间如同被置身?在云澜的抠叩裙每,日更新欢迎加入气流刘无令爸叭二吴历史洪流之中被冲刷了个彻底,她从没有比此刻更意识到云澜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但是,韩岁岁抬眸看?着江随舟,认真道:“但即使?我?知道秦兰卿有底牌,我?也依然会救她,这是我?的选择。我?只是觉得自己弱小?,所以才?会显得这么惨烈。”
说出来显得她很傻,但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到那个时候,哪里能顾得上思索同伴是不是有底牌未用呢?她自然会倾尽全?力。
“如果可以逃我?自然不是非要傻傻冲上去,但那时,实在是太难逃走了,何况要救那个孩子,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她原本是要拉着我?跑掉的。”
此时想来,她确实有些莽撞在身?上。
以往察觉不出,到了危急时刻便会格外明显。
江随舟看?着她,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叹息道:“这便是你,岁岁。我?并非让你改变,也不是指责你太过赤诚,而是希望你明白?这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未看?清全?貌便做决定,是被蒙蔽和欺骗的;
只有将?事情的明暗两面都看?到了,作?出的决定才?是你发自本心的抉择。”
他俯下身?贴了贴韩岁岁的脸,喜爱和眷恋几乎要透过这个动作?传到韩岁岁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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