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住腰摁在了腿上。
韩岁岁骤然离他很近,她闻到他呼吸中带出来的浅浅酒味,混合着身上那道?特殊的霜雪气息,让韩岁岁被蛊惑一般凑到了他的唇角。
江随舟似是?低低笑了一声,平日里温润的声线带着些沙哑,动人心魄。
就在韩岁岁即将亲上去时?,江随舟却用指尖摁住了韩岁岁的额头,低声道?:“你的骨头还未接好。”
韩岁岁几乎是?脱口而出:“又不影响我亲你。”
回?过神?便见江随舟在笑。
她颇有些恼羞成怒,要从?他身上跳下去,江随舟却又追上来,凑在她耳边,道?:“先接好。”
韩岁岁自?动补上了后?半句——接好便亲,她转过头,正好擦到他的唇角,一触即分,但韩岁岁奇迹般地消了气,学着江随舟的样子低声道?:“那今晚就接。”
江随舟似是?又低低笑了一声,又或者没有。
总之,韩岁岁的骨头当天晚上就接好了,而第?二日江随舟也罕见地穿了一件立领束腰的直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