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点了点头。
江随舟就出去和崎生说话:“到底如何?”
崎生摇了摇头,道:“是此次瘟疫感染的最初反应,之后会逐渐感觉头疼乏力,像是得了寻常风寒,但随后就会咳血,逐渐陷入昏迷。”
他的脸色有些灰败,道:“空出来的那几张床位是已经去世的病人所用。”
一段长长的沉默,他闭了闭眼睛,道:“这个病,我治不了。”
他不擅长撒谎,但师父说:“看更多精品雯雯来企 鹅裙依五而尔期无二吧椅这样可不行啊崎生,一个好的医者不能时时处处都说实话。”于是他便学会了避重就轻。
夫人确实安排了旁边的院子安置病人,却是出于划分轻重的目的:最初送进来的、情况比较严重的病人在医馆安置;而轻一些、晚一些来的病人则放在旁边的院子。
翠花婶问时,他心里咯噔一声,全然不敢说实话,幸好应管事应当是明白的。
江随舟确实对情况有所了解:“药还够吗?”
现在安城最大的难题除了病症难以根除,便是需要的药材大量缺乏。而且说来奇怪,知州信上说启程来安城的名医也一直没有见到。
州府城中有大量的传送法阵,按理说今晨就能到的。
崎生摇头:“正是因为药不够,所以师父才钻研改方之事,但目前只能让病人多陷入沉睡,放缓咳疾发作,却根本无法根除。”
江随舟点头。
一封来信在手边浮现,他展开看了看,道:“……我妻子那边你多照看一下,夫人寻我有事,我一会儿再过来。”
崎生欠身拱手道:“应该的。”不只是因为应管事,还是因为翠花婶。
韩岁岁冥想完就打了个呵欠,索性没事,就美美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打量了一阵,医馆里依然灯火通明,人声不绝,原来是床头贴了一张隔音符,她揭开,直接喊:“崎生。”
却是江随舟从转角处走了过来,他温声道:“醒了?”
韩岁岁:“?你怎么还在这儿?”
江随舟眼睛一眯:“你希望我在哪?”
韩岁岁:……
“什么时辰了?”
“子时了,你饿不饿?”
江随舟于是回家做了饭,又端了回来。
吃完饭,韩岁岁被抽查完剑诀,冷不丁开口:“旁边的空床是已经死了人吧。”
语气肯定。
江随舟静默一会儿,道:“再坚持几天,幻境可以破解的。”
韩岁岁不言,只是点点头,道:“我还可以活几天?”
江随舟心里骤然有一角疼痛得厉害,他抿了抿唇,半晌才道:“幻境可解。”
好吧。
韩岁岁就没有再问。
其实她清楚,江随舟亦清楚,安城陷入了一场难以化解的死局之中。
只要一天研制不出解药,安城便时时刻刻处于覆亡的风险之下。
她到底还抱有一点希望。
“需要的药材买回来了吗?”
江随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把储物袋里的那株花拿出来,摆在了窗台上。
他有些回避。
事实上,安城现在变作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药材自然也运不进来。
——安城外面被千山境上阶用专门的法器封禁住了。
除非同样是千山境上阶,或是更高的修为,才能强力破除封禁,离开安城。
如果说之前安城外的结界是因为幻境,那这次的封禁就完全是幻境中人所为了。
韩岁岁并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她吃过饭,喝了药,便重新昏昏欲睡起来。
等到再醒来时,发现眼睛已经好了,却浑身疼痛难忍。
她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上面顿时留下了一道血印,似乎皮肤下面不是血管,而是一堆血淋淋的肉块。
疼痛却没有加剧几分。
知觉也在慢慢丧失吗?
她一抬头,却发现已经回了家。
?怎么回事?
江随舟从旁边桌案旁起身,兑了一杯花露递给她:“病人太多,医馆的位置不够,所以命人将病人接回家。”
韩岁岁喝了一口,口中的苦涩感顿时消弭了许多,她又猛灌了一大口。
“药方有进展吗?”
江随舟:“方大夫那边已经改到了第八版,病人咳血的时间往后延长了五天。你现在感觉如何?”
他用手背试了试韩岁岁额头的温度。
韩岁岁用手拨开,道:“我没事哎,除了偶尔会很困。”
江随舟:“是药的作用。”
韩岁岁把胳膊往被子底下藏了藏,转移话题道:“我那株花呢?搬回来没有?”
“自然。”
他从外面把花抱到屋子里,放在韩岁岁床头桌子上,一缕阳光照射下来,衬得那淡黄色温馨又可爱。
韩岁岁凑过去闻了闻,道:“好香。”
江随舟:“花不能移植得太过频繁,过几天再放回花园里。”
他眼神划过她的胳膊,眸子黯淡一瞬,然后转过身,从桌子上拿过来两张纸,道:“我打算做一只玉佩,”
韩岁岁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
“然后呢?”
江随舟:“然后有两个样子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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