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潮生送柯箫两个人到机场,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里,柯箫头也不回地拉着周可萱过了安检。
周可萱嘴上没说?,但很感谢闺蜜的体贴,她?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找到这个野生动物救助中心的?之前不是在做贫困山区女?童的帮扶公益吗?”
柯箫说?:“网上看到了志愿者?招聘信息,之前帮过的一个野生动物救助中心也跟我说?过。帮女?孩们,和帮野生动物们,都是帮助,这两者?不冲突。”
周可萱点了点头。
她?才跟相?恋好几年,结婚证都领了就差办酒席这最后一步的男朋友分了手,心情还是很郁闷。
但当?飞机到达苍凉辽阔的嘉峪关的时候,她?的心神一下子完全?被这里深深地吸引住了。
柯箫问她?:“你应该看过《河西走廊》吧?我和张卉纯给你推荐过。”
周可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说?道:“看过的,嘉峪关,酒泉,张掖……”
她?们两个就坐在机场里,等了半个小时,茱萸的航班也到了。
一见面柯箫就先给两个人做了介绍。
“我闺蜜周可萱,刚刚失恋跟着我一起来?看看世界的辽阔、散散心。这个是茱萸,她?是晋江的作家,出版了很多书,好几本书都被改编成电视剧了。哦对了,那个XXX,萱萱你也看过的,就是她?的小说?改编的。”
都是女?生,倒没什么不方便的。
茱萸跟周可萱打了招呼,三人就去?租了一辆皮卡。
之所以是皮卡,没别的原因,单纯是为了多装东西。
柯箫和周可萱换着开车,先开到距离野生动物救助中心最近的一个可以取快递的小镇上。
周可萱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柯箫不光准备过来?做志愿者?,还提前买了野生动物救助中心那边急需的物品。
比如救助笼舍、医疗设备、还有一些野外?拍摄动物们的设备、丰容物品、动物食物、药品……
柯箫还给救助中心买了不少在夏天里耐存放的食物和水。
周可萱眼看着她?一点一点把皮卡的车斗装满了,当?时心里还想着至于吗。
但随着车子开的越来?越远,远离城市繁华,向着野外?头也不回地驶去?。
开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到达那个简陋得只有几排红砖砌的平房,柯箫在那里停车,早有男男女?女?一共十多个人在平房前面等着。
每个人都是笑容满面的样?子。
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得不得了。
看见柯箫三人下车,他们快步围上来?:“柯箫是吗?”
柯箫知道这边不好找到理发店染发做造型什么的,已经把头发又染回了比较接近黑色的奶茶色。
过来?之前给这里的负责人发过她?的基本信息,包括照片。
说?话?的是一个高个子、壮壮的国字脸的男人,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眼神很沉稳。
柯箫点头:“是,我是柯箫,这是我两个朋友,茱萸和周可萱。车上这些是今天刚到镇上的物资。”
也就是说?,她?其实?也买了别的,只是那些陆陆续续到了镇上,已经被这里的人们一批一批地拉回来?了。
“你们好,我叫戚建波,你们可以直接叫我老?戚,也可以叫我七哥,都可以。这些都是我们救助中心的同事,你们在这里待几天就都认识了,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这个不要用?戚建波说?,柯箫三人也知道。
她?们一路开车过来?,这一片可以说?是荒无人烟的野外?。
可以在这样?的地方耐下性?子日复一日地做那些帮助野生动物的工作的人,是一群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实?践者?。
称一声伟大都不为过。
他们身上都穿着耐脏耐造的衣服鞋子,男人们都留着最简单的小平头和寸头。
女?生们头发也都不长。
大概是注意到了周可萱的目光,其中一个女?生爽朗地笑着说?:“去?年来?的时候,这里用?水很不方便,我们为了节约用?水就把头发都给剪短了。今年我们这里的情况已经好多啦,有人资助,我们这儿水电都有了,热水器也装上了,我的头发就留长了一些。你们要是去?年冬天过来?的话?,说?不定?能看见我留着很酷的板寸的样?子啦,哈哈!”
另外?几个女?生里面有不赞同的:“头发算什么,冲厕所才可怕。冬天这里可冷啦,到处都冻住了,我们冲厕所都得去?外?头挖雪回屋子里,把雪化掉拿去?冲厕所。”
大家也没有干站着聊天,都是一边干活一边聊的。
没一会儿,柯箫皮卡里拉来?的物资就全?都卸下来?了。
不用?七哥安排,大家就各干各的活儿。
分别领走了拍摄的设备和医疗设备和药品,以及那些救助笼舍的材料,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
柯箫连忙问道:“我们能做点什么?”
七哥跟睿明姐说?:“你们三个要先学习一些专业的知识,林学、生态学、动物医学……”
周可萱听得头都大了。
但走出去?路过救助中心这边的救助笼舍,见几个人偷偷摸摸地从纸壳的缝隙里往里看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好奇,也凑过去?想看看。
今天负责带她?们三个的睿明姐说?:“这里面是我们昨天救助回来?的一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们可以猜猜是什么?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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