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所以才没能定他的罪。且听闻这徐则满腹学识、精通经国治世之道,却偏偏好赌,加上平阳城,难得还不能证明?”
“千两银子?那么多?”那青想着那被劫军饷也不过千两。
“叶公子可知道,这快活殿幕后是何人?”林筱听得也是吃惊。
“这,我自是不知,连这小厮都带着面具,这幕后之人定是隐藏的更深。”
“这陕西督粮参政贪墨的都是百姓的民脂民膏,这要如何追查回来?”林筱又问。
“这自然是追查不出来的。”叶学成摊摊手。
“可是有人却是想查。”林筱眼光漂向那青。
叶学成顺着看向那青,笑道:“难不成,那青姑娘想查?”
“既然有线索,定要查清!”那青也是不觉得脸红,理直气壮的说。
“既然那青姑娘要查,我们便去快活殿一探如何?”叶学成也是跟着说。
“还要请问这快活殿如何去?”林筱问道。
“嗯,这要去快活殿,先将自己的住处写在竹简上,投到城北的枯井中,这到了每月二十号,便会有轿子上门前来接人。”
“如此,我们便不打扰叶公子与几位公子游玩了,我们就先走一步。”林筱拉着那青起身告辞。
“还不知几位住在何处呢?”叶公子稍稍拦下抬步便要走的二人,笑道。
“叶公子既是信缘之人,我们便有缘再见吧。告辞。”说罢,林筱拉着那青就下了酒楼,头也不回的回了客栈。只剩叶公子还凭窗向他们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