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带着我们追寻车马踪迹,查询到此处。”
“早就听闻六扇门中好些追踪办案的好方法。陈捕头果然厉害啊。”
“不过是分辨车辙和打探些消息罢了,不足挂齿。”
“这大同已经是大明边境,这银子莫不是要送出去?”林筱分析道。
“我们一路追踪痕迹,不知不觉已到边境,怕是这银子早已经送出境了。”陈吉也摇头道。
“无论如何,我们必要追查出此事何人指示,如何劫的银子,追回军饷,给齐将军一个交代,给边境战士一个交代!”明言越说越激动,最后还拍桌而起。
“你们在城内搜索,可有结果?”
“近在眼前。”陈吉笑道,眼睛直直看着明镜他们。
大家不由得都乐了。
几人说到半夜,可小小院子怎么住的下这么多人,陈吉不得不起身离开,明言本想留下,奈何住在廖大人那,消息更为灵通,也起身告别师兄、师姐,二人便离开回了廖大人府里。
送走几人后,明镜看着天色微亮,不由得长叹,这穆谷主那边还没有回信,李盟主还躺在病榻上。加上如今军饷失窃。
“江湖上越来越不太平了。”明镜长叹。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人都睡了,只还剩明镜院内独酌。他前去开门,终于看见了去天山报信的人回来。连忙拉他进来,却未见穆谷主的身影。
“可见到穆谷主?”明镜忙问。
“见到了,这是穆谷主让我送来的物件。”来人忙将怀中安放的盒子递上。
“这是何物?”明镜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上面镂空精致,透着间隙隐约看见里面还镶有玉盒。
“穆谷主再三交代,此物能解盟主之毒,且要我小心对待,我这回程一个月,不敢让它受一点颠簸。”
明镜自是不敢自己动手,赶忙去找了那青。那青本就浅浅睡下,明镜的脚步刚起,那青便听了动静。那青披了件长衫便开门查看。接过木盒便知盒中是何物。
“父亲可有书信?”那青问道。
“未有,只说此物能解李盟主之毒。”
“先换个药方吃两日,再除这蛊毒,比较稳妥。”那青摸着盒子,思量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