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没了。嘟囔一句那青转个身又睡去了。
日头快挂中天时,王掌柜还在钱庄应付闹事的百姓,心力交瘁,外衫都在推搡中被扯破了,早上梳的油亮的头发也多有散乱。他只有不停的劝说百姓,并发誓朱老板马上就来。嗓子已经沙哑。就在他觉得快要晕厥的时候,远远看到了朱家的马车,整整的一列向这个方向驶来。朱老板带着大公子和二公子来到钱庄。
朱老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大声说:“我朱家在常州百年,多次受流言重伤,但朱家是老老实实的买卖人。常州百姓愿意把钱放在朱家钱庄,是对朱家的信任。我朱某人万万不敢辜负了常州百姓的信任。如今大家都要换银。我带了十箱银子,今天要换银的只管来换。同时我也要宣布,今日起朱家钱庄毛利增一倍。”正说着,朱家就运了十大口箱子进入钱庄。大公子亲自监督换银。大家开始都从进去换银。慢慢势头就没有那么着急。同时,朱家也安排了几个前来存钱的,存钱同时还不忘念念有词:“哎呀呀,赚到了,赚到了”从大公子到钱庄,不过一个时辰,这一场突发的危机就平安的渡过了。随着钱庄里人慢慢变少,大公子找来王掌柜,“你带几个人去查查,今早的几个外地人住在哪里。”
“是,我一早就派人盯着他们几个了。”王掌柜也低声答道。
“好,有消息马上回报。”
远远的茶楼上,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独坐在茶楼的顶层。从这个角度正好看的清楚朱家钱庄的一切。他一动不动的又闭着眼像是在小憩,一会脚步声起,上来了一位穿着普通,长相也普通的人,但身法但是极快。他走近到年轻人身侧,拱手道:“教主,朱三公子那边来信,东西已从金库取出。”男子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似乎要把任何与之对视的人都拉进深潭一样。远看了眼钱庄道:“和聪明人合作就是事半功倍。如今朱家便是刀俎上的鱼肉,他说何时动手了吗?”
“朱三公子的意思是等漕运那边露马脚再对朱家下手。”
“也是,杀母之仇。你传话给他,十日,我多等他十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