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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被退婚后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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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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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宫中生活得久,自然明白多说多错的道理。

    至于?顾闻溪期待他们脱去外衫给她?盖上,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他们的衣衫都是内务府配发的宫中物品,弄脏了倒没什么,清洗就好,可?随意交予外人等同丢失,是要被降罪的。

    更何况顾闻溪拐带走九公主,他们没有保护好皇后吩咐照看的人,回去要领重重惩罚,对于?罪魁祸首不会有半分好脸色。

    因此他们把顾闻溪捞上岸,就厌弃地松开手,丢她?浑身湿漉漉地坐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她?只能看着侍卫们回到?李桐枝身边,听着哭哭啼啼的侍女?说一堆自责的话,关切李桐枝面部和?颈部白皙的肌肤被枝蔓刮蹭出的红痕有没有很疼。

    那些痕迹都称不上是伤口吧,顾闻溪表情有点扭曲地想。

    她?准备缓一口气,等冻麻木的四肢恢复点力气,就走过去,想办法加入他们的交谈中。

    然而贺凤影不准备让李桐枝久留在有很多蚊虫的后山里。

    见?她?因顾闻溪活着上岸放下忧心,并无意更进一步关心顾闻溪的情况,便哄着她?道:“我们这便离开菩提寺好吗?”

    李桐枝颔首应下,小声说:“你等一等,我左脚鞋子里滚进了颗石子,磨得疼。”

    贺凤影让侍卫们背身过去,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下鞋看。

    她?的疼痛果?然不是毫无因由,素白的罗袜有一小块浸出刺目的红,那颗小石子在她?被强迫行走的期间,将她?的脚磨出了血。

    清理掉小石子,李桐枝准备把鞋从他手上拿回来穿好,依他的建议,和?他一同离开菩提寺。

    可?贺凤影哪里肯让她?用受伤的脚继续走路受酷刑。

    他让枕琴将鞋拿着,脱下自己宽大的绸袍,递给李桐枝,说:“盖上这件衣服,不会有人看到?你没穿鞋的。”

    李桐枝有些懵地抱住他的外衣,正不解自己要如何盖上,就见?他伏低身子。

    他的右手自她?膝弯穿过,左手托住她?的背,轻松地将她?如同幼童般托抱了起?来。

    她?坐在了他的手臂上,现在可?以盖毯子般盖上他的外衣了。

    红霞晕染在小姑娘的雪腮。

    不过知贺凤影是一片好意,她?也依恋、不想离开他的怀抱,所以什么都没说,只羞红着脸蛋将衣衫盖好,把面颊侧向他缎面的内衬里衫,不叫外人看清自己。

    柔软的长发有一缕落在贺凤影的肩窝,他浅浅露出个笑容。

    但视线一与顾闻溪撞上,就化作锋锐寒锋。

    首先要将受了番磋磨的李桐枝好好送回宫去,这个莫名其妙伤害了她?的女?人可?以稍后来料理。

    *

    帮着李桐枝用药膏小心处理好伤口,安慰着她?好好休息下,他回到?了忠义侯府。

    顾闻溪与朝政或后宫无关,像是单针对李桐枝一个,他不好动用自己枭羽卫的人,预备借侯府的势力去把她?逮来报复。

    他不知她?名字,但只要她?还在京中,他父亲忠义侯培养的人就不会找不到?。

    然而没想到?是,他方?回到?侯府,还没遣人去寻找顾闻溪,顾闻溪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站在贺凤影的院落前,不知等了他多久。

    人靠衣装,她?换上近日流行在京中世?家贵女?间的绛色石榴裙,敷粉涂妆,尽可?能掩饰住脸上的瑕疵,倒也有几分姿色在。

    贺凤影眯起?眼,驻足在离她?一定距离的地方?,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表兄忘了吗,我今晨央求姨母留我在侯府暂住,你不是在堂前与我遥遥对视过一眼吗?”顾闻溪微笑着向他走近几步,拿腔作调地矫揉说:“多亏你令人从水里救出我,我是来同你道谢的。”

    贺凤影对她?没印象。

    他晨起?离府去枭羽司之前,的确去到?母亲的住所与母亲问安,隐约有看到?母亲与谁在说话。

    但他只以为是府上不熟的侍女?,没记顾闻溪的脸,先前在菩提寺也没认出来。

    贺凤影冷漠地垂下眼幕,问:“你是顾嘉莹?”

    他上次向父亲问起?表妹的事,有顺便问起?表妹的名字,打量着顾闻溪同父亲描述中那个不与人往来的形象并不相像。

    “不,我叫顾闻溪。”

    顾闻溪听他问起?,神?情委屈地将曾经向顾侍郎倒过的苦水倾诉了一遍。

    说到?最后泪盈于?睫,仿佛满心委屈:“我继母不肯将那个假货派去庄子上住,竟闹起?来说要和?我父亲和?离,将弟弟和?假货都带着回去她?娘家养。我不舍父亲因我为难,只好来投奔姨母谋一个安身之所了。”

    她?将过错都推到?继母身上,其实整番话漏洞百出。

    如果?她?只是为了一个安身之所,不是非赖着顾侍郎将顾嘉莹驱离顾府,在两个女?儿?中二选一,侍郎夫人不会极力反对。

    好歹顾侍郎是礼部侍郎,堂堂正三品官员,多在府上养一个养女?不会养不起?。

    贺凤影沉默着,眼波无澜。

    像是在静听,体悟她?的感受,又像是在冷眼旁观她?的表演。

    顾闻溪以为是前者。

    她?今晨以走投无路为名,求到?彭夫人面前,哭泣着说姨母不收留她?,她?只有长跪不起?。

    彭夫人念及她?是自己妹妹的血脉,不能眼看着她?去流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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