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一唱歌你们都得死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79章 第 79 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老爷子现在也才一百二十多岁,以联盟的平均寿命来说,至少再拼搏个五六十年不成问题。

    可现在的形式不一样啊,温老爷子甚至隐隐约约有预感,现在还能自己退,一旦他继续霸占着家主的位置,恐怕到最后是身败名裂的被迫退位。

    能走到他这一步,在某些时刻还是挺当断则断的。

    即使再不甘心和留恋,为了家族和自己,老爷子也可以忍痛退位。

    而且上位的是他的孙子,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一种安慰。

    听完这些话的温司瑾,嘴角慢慢勾起,似笑非笑,她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老爷子。

    本来还想找个机会下套,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了,温司瑾心里想道,再拖下去也没意思,证据什么都无所谓。

    她和温家,也该有个决断了。

    温老爷子一开始还挺镇定,但看着温司瑾这样的神情,眉头不由微微皱紧,他倒是很想催一句,让温司瑾给个准确答复。

    可形势比人强,这次本就是温家来求和的,肯定要给出诚意和态度。

    良久,就在温老爷子都想再说几句打破这个安静的环境时,温司瑾终于开口了。

    “说实话,本来我还只是猜测。”温司瑾懒洋洋地陷入沙发中:“现在已经确定了。”

    “温家,没办法再出那么多特殊能力者了吧。”

    这句话一出,温老爷子的脸色微不可见的一僵,可几乎转瞬即逝,很快他就恢复正常,语气平静地说道:“温家能不能出特殊能力者是老天的安排,谁知道以后呢。”

    “哈哈哈哈哈——”

    温司瑾骤然大笑:“老爷子,你该不会以为我在试探你吧?”

    见温老爷子脸色不变,温司瑾继续笑道:“当年满门特殊能力者很威风吧?可惜……”她顿了一秒,快速收敛笑意:“要不然,你们也不会选中我,当那颗弃子啊。”

    这里的弃子,可不是指八岁那年。

    而是指温司瑾从出生,不,应该是打算生这个孩子时,温老爷子已经做好打算。

    这个孩子不能是特殊能力者。

    因为那时候温家的风头实在是太盛,本来他们的确想通过全是特殊能力者这个噱头让温家再上一层楼,结果成功了,而且还是大成功。

    但很快,老爷子他们也发现盛名下带来了很多麻烦。

    如果温家能一直保持这样的记录,一直出现特殊能力者倒也无所谓,可是不行啊。

    那个东西的力量不是无穷无尽的。

    温老爷子在察觉到这一点后,思来想去做出一个决定。

    他们不能被其他人察觉是因为有特殊办法才能出现这么多能力者,必须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温家运气好,得天眷顾。

    所以温家需要一步步,慢慢地出现普通人。

    刚好还能转移一下大众的视线,即使被嘲笑几句也没关系,他们这些年靠着这个名声已经赚到了足够多的好处,接下去长久的发展才是温老爷子追求的。

    既然做好决定,那就得选人选了。

    必须是直系,最好还是父母都很出色的直系。

    这样才能证明这真的是一件偶然事件,而不是人为操控。

    符合这个条件的,显然就是温家三房。

    温父温母当时已经是二星将军,他们又有一对十分出色的子女,哪怕生下一个普通孩子,对三房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损失。

    选定人选后,温老爷子就特意在温父温母难得休息的一天,委婉说了他觉得两人的孩子还是太少,如果能再生一个,说不定会和双胞胎一样有天赋等等类似的话。

    不管过程如何,也不知道两夫妻是如何考虑的,总之最后两人都同意了。

    九个月后,就如温老爷子所愿,只是普通人的温司瑾从生育舱中“出生”。

    温家顿时受到很多世家暗地里的嘲笑,觉得他们气数终于尽了,觉得之前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殊不知,温司瑾从头到尾都是一颗棋子,从出生到死亡,都是温家掌权者的意愿,半点不由人。

    随着温司瑾将这件事拿到明面上说,随着她一点点剖析温老爷子的内心想法,这位执掌温家超过五十年的家主,终于沉下脸,低声说了句:“这些都是你的猜想,温司瑾,你没有证据。”

    温司瑾冷嗤一声:“这些年来那么多家族倒下,都是因为有证据吗?”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许家吧,他们明显就是失了民心。

    的确,温家比这些家族都强大很多,但温家这件事同样也要严重很多啊。

    有些时候,证据并不是那么重要。

    只要有人说出一个合理的推测,自然会有大把人相信,还会有无数眼馋温家财富的豪门在背后推波助澜。

    当这个人是温司瑾时,那就更是直接将温家钉死。

    温老爷子的脸色更加暗沉了,他当然明白温司瑾这句话的意思,更何况温司瑾说的是不是真的,没人比他更清楚。

    紧接着,温司瑾的脸上重新挂上微笑,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所以,连出生都是一个算计的我,你凭什么认为可以那么简单算了?”

    “我四岁那年,被温司昭推倒,脑袋撞到柱子上,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我五岁那年,被人故意绊倒跌进水池,当晚高烧差点烧傻。”

    “我六岁、七岁,基本每年都会受几次或大或小的伤,原因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