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整齐,又很灵巧,做什么细致的东西都得心应手,他嘴巴也很刁钻,吃东西挑拣的很,以前说是接她放学,其实是在书院附近买各种零食,他尝一口,不爱吃的等她出来后塞给她,说是专门给她买的。他人又很花哨,姜月脸颊红红的仰着头,牙关咬紧,压着喘,扶着他的肩膀,亵衣半挂在手臂上,许久之后,小腹颤了颤,他支起身子,舔了舔殷红的唇,姜月手软着,不好意思的连忙给他擦掉他下巴的水渍,然后捧着他的脸一个劲儿亲吻他那道疤痕。
“斤斤,其实有时候,你做的东西也不是那么难吃。”被亲一下疤痕,他就颤一下,连带着姜月也抖一下,水声黏腻,他说,“至少做的糖水是甜的。”
“糖水,当然……是甜的,只要不加错盐……但是我想吃荔枝糖水,现在已经没有荔枝了。”
聂照知道她没听懂,亲昵地亲了亲她的鼻尖:“明年给你做荔枝糖水,但是冬天可以做桂圆糖水,也很甜,桂圆汁水也很多。”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