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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帝王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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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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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向真的变了。

    “爱卿在看什么?”应长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江玉珣的背后。

    说着,他也与身边的人一道抬头看向军旗。

    见他来,江玉珣立刻转身将发带交给应长川:“今日的风向不对。”

    身边人随即拿起发带,抬手查看起了风向。

    江玉珣的语速变得格外快:“昨天晚上风向还在不断变化,但今天早晨似乎已经固定成了西北风。”

    说到这里,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江玉珣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在马背上打来天下且与折柔交手过的应长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假若折柔想要纵火,那今日便是最好的机会。

    镇北军驻扎在定乌穆高大草原的腹地。

    这里地势较高、水草丰茂且便于瞭望,是一个进攻的好地方。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

    定乌穆高无遮无挡,没有人说得清折柔究竟会选择从哪个方向纵火,亦或是多角度行动。

    在草原边缘蹲守折柔士兵,无异于大海捞针。

    应长川一点点攥紧了手中的发带。

    他朝江玉珣点头,末了转身向军帐而去,并一边走一边沉声向周围人吩咐道:“去叫定北将军带人过来。”

    天子的声音虽不大,但是语气却是少见的严肃。

    闻言,守在不远处的士兵立刻下跪行军礼道:“是,陛下——”

    仍站在原地的江玉珣不由抬眸,再次看向军旗。

    玄色的军旗在狂风中起舞发出剧烈的响动,犹如战鼓隆隆敲响于心间。

    大战将要爆发。

    深夜,定乌穆高大草原北部边缘地带。

    枣红色的战马上,身着褐色皮甲的丘奇王一点一点咬紧了牙关。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剩下浓到化不开的杀意。

    一名士兵上前将右手搭在胸前,向他行完礼后再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问:“……王,现在动手吗?”

    “不急,不急,”丘奇王眯着眼睛看向定乌穆高,并低声轻喃道,“再等一炷香的时间吧。”

    “是,大王!”

    随丘奇王来到此处的皆是那天与他一道逃窜至此地的亲兵。

    他并没有再理会亲兵,而是抬头向前看去。

    此时定乌穆高大草原让高高的牧草,正随着狂风倒向西南。

    见此情形,丘奇王忽然笑了一下,用低哑的声音对身旁的人说:

    “前朝之时,我丘奇部乃折柔最繁华的部落。我们靠南,水草丰茂、牧场广阔,四季都可以放牧。牛、羊更是数不胜数……若是一不小心遇到灾年,还可以南下去大周讨生活……”

    丘奇王的声音沙哑,话语里满是怀念:“多轻松,多惬意啊。”

    说着说着,他竟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唇边也出现了几丝的笑意,似乎也随着自己的话,一道回到了过去那个美妙的年代。

    周围年轻一些的士兵,眼眸中随之生出了向往与期待之情。

    狂风之中,丘奇王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在原地踏起了步来。

    方才紧闭着眼睛的他猛地睁眼,狠狠地看向西南。

    ——如今不但定乌穆高大草原不再属于自己,原本声望最高实力最强的自己,也只能寄居在他人篱下。

    甚至成为了这场战争中带兵打头阵的“先行兵”!

    一不留神便会命丧黄泉。

    这让丘奇王怎能不恨?

    他攥紧了手下的皮鞭,恨不得现在便一把火烧了整片定乌穆高!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格外快。

    方才落在他们头顶的云朵已被狂风吹向西南,并遮掩住了月色。

    原本明亮的草原,在这一瞬陷入黑暗之中。

    丘奇王而且他攥着皮鞭的那只手,朝着周围人厉声道:“现在出发!”

    “是,大王——”

    原本骑在战马上的折柔士兵对视一眼,终于翻身下马并自马匹背上的麻袋里拿出了此行所用的工具。

    除了火把、火折子以外,竟还有许多装在陶罐里的液体。

    那不断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并不是这水,而是麻油。

    丘奇王的唇角一点点扬了起来,他自始至终都死死盯着西南的方向。

    停顿几息后,终于压低了声音道:“去吧。”

    方才下马的士兵迅速行礼,并悄无声息地向四周散去。

    初夏时节,牧草已经长高直逼向马腹。

    这些身着黑衣、弯身行走在牧草之中的折柔士兵没过多久便彻底没了踪影。

    丘奇王始终坐在马背上遥看着西南的方向,经过了上次那一场惨败过后,他行为做事变得谨慎了许多。

    他虽然还不知道大周有望远镜,但仍命属下低调行事,千万不可被人发现踪迹。

    狂风还在继续刮,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生长在水边的牧草已被吹得倒伏于地。

    而方才如棉被一般覆盖着明月的云彩,也在这一刻被吹散。

    骑马立在草原边的丘奇王抬头看了一眼天,终于拽了拽缰绳向西北而去。

    ……

    定乌穆高大草原内部。

    牧草划过裸露在外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但弯腰行走于草地中的折柔士兵,却似感知不到一般连眉头都未眨一下。

    他们一边向不同的方向散去,一边缓缓倾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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