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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帝王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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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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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管士铭不但将它做了出来,甚至完全不用图纸!

    ……然而在历史上,这样一名真正的天才竟然一生碌碌无为,直到死后才开始发光发热。

    这实在是太过可惜可叹。

    想要替管士铭在皇帝面前刷出存在感的江玉珣,半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与崇拜。

    他直接在大殿上感慨道:“管先生实在是天纵奇才,竟能直接做出此物!”

    “是啊!”大概明白了花楼机原理的庄有梨等人跟着附和道,“管先生定然早就在心中将它制了成千上万遍!”

    就连站在一旁的桑公公,都跟着赞赏起了他来。

    管士铭的面颊当即爆红:“各位大人言重了,言重了。”

    见流云殿上气氛热烈,江玉珣当即趁热打铁道:“陛下,木工一道触类旁通,管先生既然能制造出如此精良的花楼机,那么改良木质马鞍甚至于弩机对他而言都不是难事。”

    此前管士铭从没有想过做什么“弩机”,但见江玉珣这样说,希望留在昭都做出一番事业的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点起了头:“对对对,不是难事。”

    相比起花楼机,听到这里应长川的眼中明显多了几分兴致:“爱卿的意思是?”

    其实自从内侍官将花楼机搬进流云殿的那一刻起,从未见过如此精密仪器的应长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但他仍故意这么说,并把此事的主动权交到了江玉珣的手中,打算借此事提升江玉珣在天下人才心中的地位。

    江玉珣无比郑重地向应长川行了一礼:“臣以为,定要将管士铭管先生留在昭都。”

    说到这里,他不由抬眸看向花楼机:“由它织成的布料不但可以自己用,更能通过商路售往海外。”

    江玉珣说的便是克寒以及海沣国等地。

    天子缓缓点头:“确是如此。”

    说完这番话,江玉珣忽然转身看向管士铭,并朝对方笑了一下说:“除了花楼机外,不知管先生可否再造出一些方便百姓使用的织布机,以减轻纺织的艰辛?”

    于“衣食住行”一词中,“衣”甚至排在“食”之前。

    在没有空调暖气的时代,一件合身、合季的衣服不但能够蔽体,更重要的是保住性命。

    见管士铭愣在原地,江玉珣不由道:“在我看来,相比起花楼机,它才是我大周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当下流行于大周的织布机工作效率实在太低,无数妇女半生都被困在它的面前。

    长年累月地劳作下来她们轻则腰酸背痛,重则伤筋动骨,实在是苦不堪言。

    比起用提花布赚钱,让百姓得到便利才是最重要的事。

    江玉珣的话音落下之后,流云殿上忽然安静了一下。

    世家公子们因江玉珣的话而怔在原地,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来:“江大人此言有理——”

    是啊……我大周又不是只有达官显贵,更多的是只能靠自己艰难纺衣的百姓!

    停顿几息,管士铭也明白了江玉珣的意思。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这名年轻的尚书,并颤着身再伏跪在地:“请江大人放心,草民绝对可以!”

    他当然会做普通的织布机。

    今日将还是半成品的花楼机带到这里,只是以为像江玉珣这种达观显贵,会更喜欢这种“奢侈品”。

    然而江玉珣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就好。”江玉珣朝对方笑了一下,又回过身去无比郑重地向应长川行了一礼。

    与平常大臣的祈求不同,江玉珣的语气是最寻常的陈述:“陛下,这便是臣必须留管先生在昭都的理由。”

    他的神情格外从容,平淡的语调中透露着无法拒绝的意味。

    应长川忍不住深深地朝江玉珣眼底看去。

    不知不觉红日西沉。

    整座流云殿都被暮夏的阳光染得通红。

    江玉珣那双漆黑的眼瞳内,也随之燃起了一团火光。

    应长川忽然于这一瞬间想起了怡河畔的残阳。

    ……那团如火的光亮,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燃遍了大周的天空。

    天子自然不会放过管士铭这样的人才。

    而等他走后,江玉珣更是带着昭都的地图再次出现在了流云殿上。

    江玉珣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点向地图,“陛下,若臣没有记错的话,这座宅院自前朝起便空置至今。如今看来正好可以赐给管先生去住。”

    此时夜色已深,夕阳早已全部退去。

    流云殿上虽点满了蜡烛,但烛光到底难与红日争辉。

    为了看清地图,江玉珣不由凑到了天子的身边。

    此时正值伏天,哪怕是仙游宫也多了几分燥热。

    内侍官正在背后轻轻地朝两人扇着扇子,江玉珣的长发于不经意间扫过应长川手背……带来一阵难言的酥痒。

    应长川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而:“爱卿可知这本是前朝一座侯府?”

    “臣知道,”江玉珣重重点头,并无可讳言道,“这样的府邸才配得管先生那种大才!”

    管士铭就是古代科学家。

    ——江玉珣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得科学家一生清贫。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感慨道:“臣实在是太崇拜他了。”

    ……崇拜?

    此词意义太重,应长川并不常见人用。

    有些激动的江玉珣并没有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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