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以免残留什?么不必要的风流债。可到如今,祂不再?顾虑其他,温声说道:“你还记得从前我问你为什?么想修仙?你说你想自保,你说当神仙很快活……我那时便和你说,当神仙一点也不快活,要是有人觉得当神仙很快活,而踏上修仙之途,她/他一定会失望的。”
“一直以来,你的性子都是最?好的。”
梅景胜知道白昼所说的这句最?好,是拿他跟其他人(前任)相比。
“但?我知道你从来不是真正的顺从之人,你有一身反骨,只是愿意去做一个好神仙。凡事论迹不论心,这也够了。”
白昼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得太?清楚:“你看,我是先天?的神明,无所不能,按理说可以随心所欲,事实上却处处受制,因此看上去显得优柔寡断。”
在很多年以前,祂也曾爱恨分明,只是时间久了,祂就变成了一座神像。
白昼和梅景胜隐在暗处,祂与梅景胜说话的地方有结界,并?不妨碍瞑昏被诱入陷阱之中。
可是这哪里是针对瞑昏的陷阱?分明是白昼的葬身之处。
当梅景胜想清楚这一点,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着瞑昏踏入,就像看着白昼走入死局。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