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道:“你既然要供奉神,连神的名字都不知道,祂怎么会收到你的供奉呢?”
最怕的是有人故意?把?邪恶的东西藏在“神像”中,表面上是供奉神,实则是养恶神。
“再说?你既然不知道神的来历,又从哪里得到神像呢?”
岑淑蕊的神情略有些不自然:“这你不用担心,来历自然是可靠的,祂绝不是什么恶神,你如果?得到祂的帮助,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元琼音观她眼神清明,身上也无缭绕的黑气,确实不像和魔物有纠缠的样子。
她也就不再多嘴,随着侍女去见?岑家父母。
这是一场规模不小的家宴,岑家二?老坐在最上,元琼音和岑淑蕊坐在其下,侍女们伺候他们用餐。
只是……气氛十分古怪。元琼音抬头看了一眼本家二?老,他们身着华衣,尤其是岑母脖子上那颗硕大的绿宝石,晶莹剔透,流传着五彩华光,放在天界也算是一块不错的玉石。
过了一会儿,岑家二?老开始关心女儿的近况,顺带着问?到了元琼音:“这位便是信中常常提到的袁公子?老夫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些时日对小女的照顾。”
岑家二?老颇有些拘谨,反倒是岑淑蕊姿态放松,更像是坐在上位的人。
“听说?袁公子尚未娶妻?”岑父十分热情:“不知可有心仪女子?或是想娶什么样的女子为妻?”
元琼音刚要答话,便听得岑淑蕊放下筷子,用帕子抿一下嘴,道:“袁公子暂时无意?娶妻,父亲也不用追问?了。”
岑父好像很听女儿的话;“好,好,不说?了。”他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一位淳朴的老人,若说?奇怪,可能也是太宠溺女儿。
元琼音说?服了自己,岑淑蕊能做这么多事情,想必也有家人的支持。
吃完晚饭后,元琼音没有久留,她向岑淑蕊告辞:“这些时日,多谢岑小姐的款待,前不久我接了一桩镖单,等完成这桩镖单后,我就要离开京城了,此?后还?望岑小姐多多保重。”
“镖单?”岑淑蕊问?出口?的时候,眼神有微微诧异:“何日?”
“三日后。”
岑淑蕊的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趣味:“原来如此?。”
元琼音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阿莲从黑暗的影子中走出来,“殿下,既然三日后是袁公子,那么计划还?照常吗?”
月华从黑幕里倾泄,惨白的月光照在岑淑蕊的脸上,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却无端显得冷漠:“照常。”
阿莲还?想再说?些什么,在看到主子的脸色之后,默默收回了话语。
“我从不觉得他特殊,如果?他不愿意?,就换一个人。”
“奴婢刚才?想将他引到女公子的学堂之中,但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没有一点?好奇心,奴婢倒是觉得,这样的人懂分寸……”
“是啊,是有些可惜,可我不愿意?强人所难。”淑蕊说?道:“我的驸马也可以是一个傀儡。”
“可是上次公主招亲,那人却逃走了,只怕陛下不会再同意?公主用这样的方法来挑夫婿……”
“关于逃走的那人,可有什么线索?”
“那人还?有一个兄长和一个姐姐,三人是于一个半月前突然来京,出手阔绰,调查下来身份倒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如今也寻不到他们的踪影。”
“不必再费力查了,此?人行为,伤了父皇的颜面,父皇必然会追究到底。至于我们的人手还?是放在更紧要的地方……”
淑蕊道:“三日后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吗?太子皇兄那里的人可收到了消息?”
“全都办妥了。除了……袁公子,袁公子是殿下选中的变数,不知会不会出差错。”阿莲说?:“袁公子武艺高?强,可是太子暗卫同样不简单,袁公子以一敌多,恐怕到时候也会知道他中了计,做了替死鬼。”
“那也是他的命。”淑蕊公主道:“你现在怎么这样话多?也开始同情起?男子了么?”
阿莲心下一颤:“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