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得,竟然如此?被人糟蹋了。”
梅景胜又?叹道:“这些村民大概不知,他们要是把这些东西拿去京城卖,会?得到的更多。”
山野之间常有士人难得一见的珍稀草药,但是突然被发现,必定是有人暗中操控。
“您觉得是魔神?”梅景胜纳闷不解:“祂这么?做,又?是为什?么??”
白?昼拈起一颗棋子?落定:“吾不知。”
祂用突然出?现的药草挑起人们的欲望和野心,可是现在药草已经没了,祂又?想做什?么?呢?
“或许是为了汲取……贪欲。”梅景胜终于忍不住:“我们来这里已经很久了,最开始我觉得您想捉拿魔神,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您似乎有意放过祂。”
“没有。”白?昼忽而抬眼:“你输了。”
祂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个分开,收回,“吾并非无所不知,祂有意躲藏,吾不能判断祂的位置。”
祂神色如常,让梅景胜不能判断。
在祂收完棋子?,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梅景胜才?匆匆追上?去。
他的衣袍像波浪一样浮动,腰身微弯,永远落半步在白?昼之后:“我的意思是,无论您想做什?么?,我永远都站在您这一边。”
“就算是错的?”白?昼停住,梅景胜没刹住脚,差点与祂相撞。
他和祂的距离一下子?极近,可祂的眼睛比从前更冷漠。
梅景胜往后退了一步,道:“您永远是对的。无论您要做什?么?,我都愿意成为您手中的刀。”
他紧紧盯着白?昼,似乎是暗示,又?似乎在等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