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孟逸年,多少有些感慨:“你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至少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算是仁至义尽。
毕竟对于孟逸年这种出身的人来说,自己父亲风流的产物罢了,他不理会也没什么。
孟逸年:“没什么,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叶天卉:“见泉他状态还好,他很坚强,能熬过来。”
孟逸年:“这次打吡大赛,他放弃了?”
他看着叶天卉,试探着说:“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关心下。”
叶天卉微颔首:“嗯,他当时之所以当虫仔就是因为他妈妈,现在妈妈没了,他可能一下子没了主心骨。”
这么说着的时候,她想起最初,在秋雨萧瑟中的那个沉默少年。
他就是为了能够让妈妈过上好日子,才以自己瘦弱的身躯拼命地爬上马背。
如今妈妈没了,林见泉还能继续成为林见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