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边泛着风,带着雪花往这边飘,四?个人挤在火堆边上,柯坤琪把肉摆上去,“哼,烤肉嘛,熟了就?行。”
王见秋:“........”她默默下单了帐篷和围巾,实在怀疑这三人的水平。
果不?其然,围巾到的时候,室友甲乙丙三人正把第一批肉全?部烤得半生不?熟,然后借酒浇愁中。
裹上围巾,坐在小椅子上的王见秋被塞了一杯酒,“大佬你喝喝,甜的。”
耿一然会喝酒,也喜欢喝些?红酒,在红酒里放了肉桂香料和水果,加入蜂蜜,正好分成四?杯,一人一杯满满的红酒。
王见秋喝了两口,上手去翻动肉块。
已经看懂了这个火力,她也差不?多会了,很直接地接过了烤肉的重任,来回翻动肉块,顺便在旁边的年糕上撒上白糖和蜂蜜,胖乎乎圆滚滚的年糕崩开一个口子,被她塞入细砂糖,好吃极了。
棉花糖软了,热了,像云朵一样甜,又黏黏糊糊地沾在嘴角上。
嗷嗷待哺的三人裹着围巾,坐在小板凳上喊着:“谢谢妈!”
“妈妈!妈咪!”
“就?要?女?妈妈就?要?女?妈妈!”
王见秋:“.......”
湖边没有结冰,水声哗啦啦响起,像是一场波光粼粼的盛宴——如果寒风没有凛冽的话?。
木炭散发着果木的香味,漂浮红色的火光,铁架上的肉被炙烤着,翻腾出质朴又野蛮的烤肉香味。
天空变成了白色,雪花落在炭火里,发出小小的吱吱声,噗呲一下化成白色的烟雾。
她总是能看见白色的雾。
从前是香烟的雾,现?在是厨房的雾,是炭火烧烤着过去的时光发出的白色烟雾。
湿漉漉又雾蒙蒙地往外飘散,绕过一个又一个白天黑夜。
红酒不?知不?觉被喝完,暖乎乎的烧酒又被端了上来。柯坤琪对着湖边开始跳舞:“海草海草,随风飘扬。”
郭果果和耿一然拉着王见秋起身?,手搭着手:“海草海草~随风飘扬~”
脑袋晕晕乎乎的,王见秋眯着眼看天空,“我得去找祝风休。”
室友甲乙丙问:“为什么呀?”
“为什么?”
“么呀?”
三人像是传染源,挤着三张红色的脸,亮亮的眼睛看向王见秋,“去找他干吗?”
王见秋恍惚道:“给他送礼物。”
“什么礼物?”“什么?”“礼物?”“他为什么有礼物?”
好吵啊,王见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彩色的玉米,“他说要?礼物。”
“哼!”柯坤琪一声冷哼,“男人!要?什么礼物!”
“真是个妖艳心机男!”
郭果果捧着她的玉米,惊叹出声:“哇,这个不?是大佬之前培育的彩虹色玉米。”
彩色玉米像玛瑙一样晶莹剔透,更别说王见秋手里这个,一层红、一层橙、一层梦幻明黄,是渐变色般的奇迹玉米!
小小的,才一根手指头大,精致得像一块玉石,圆润莹亮,又小巧可爱。
王见秋脸庞红扑扑的,被三人摇得东倒西歪。她没有醉,精神清明,只是动作和说话?时都有些?迟缓。
“送他这个可以吗?”
柯坤琪大声呵斥:“他有什么不?可以的!”
“男人不?能惯着!”
“哥哥也不?行!”
王见秋短促地哦了一声,唇边溢出一点小小的雀跃:“那我带给他。”
“好耶!”耿一然海豹式鼓掌。
柯坤琪:“走现?在就?去送。”
郭果果:“就?现?在!”
王见秋往烧烤架那边看了眼,问道:“烧烤架怎么办?”
郭果果说:“我们来处理。”
“现?在就?能叫学长?学姐们来,自由烧烤。”
把玉米揣入兜里,王见秋仔细叮嘱她们:“不?要?喝太醉了,送完东西我会打电话?给你们。”
三人嗯嗯啊啊,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王见秋收拢围巾,说道:“那我走了。”
三人瞬间忘了她要?干嘛:“去哪啊?”
抖抖围巾里的雪,王见秋挥手:“去祝风休的公?司。”
柯坤琪&郭果果&耿一然目送她:“大佬再来啊~欢迎下次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