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很大的枇杷树迎风飘扬,十一月,正是枇杷开花的季节。乳白色的花唰唰掉落满地,扫去砖块的泥土地铺上一层枇杷花。
树下立了一座白色的圆拱门,拱门上挂着一架秋千,祝风休就站在秋千前,薄白的唇微微上扬。
“你在......”天际线升起一道白光,王见秋站在破旧的房门前,问道,“你在干嘛?”
祝风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推推眼镜,单手执着秋千,笑得像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大概在等一个推秋千的机会。”伸手往前拂过秋千椅架,他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扫榻相迎。”
空旷安静的院子?里响起风声,树叶声,王见秋沉静眼眸微微划过一道亮光,抓着绳索,迟疑着坐了下去。
背后一道推力,还未等感?受,身?体已然悬空,半颗心浮在空中,又随着身?体落下来。
往上看?去,连夜被搬来的枇杷树伤了不少枝干,花骨朵挂不住枝,纷纷飞舞起来,绕着莹白色天空,沾在随风散落的乌黑发丝上。
秋千越荡越高,背后的双手始终宽大有力,托着她?去更高的蔚蓝天空,发丝划过风声,眼前晃过道道白光,王见秋突然说:“你一天一夜没洗澡了。”
背后的推力陡然顿住,她?抓住摇晃的绳索稳住身?体,头顶的声音假得仿佛糊上了胶水:“王见秋,你的秋千限定时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