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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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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烈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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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依旧单着坐在那的邹风,像在垂着眼想事情,连林文斯都已经加入了张年晚那边。

    她回过头看了两眼碳烤架,只思考两秒后,就重新拿了一个盘子,夹了两块刚才尤里娜告诉她还不错的种类,端着重新往沙发那一块走,最后将那个盘子放在了邹风的面前。

    邹风抬起眼看她,夏思树只低眼一言不发地将盘子往他面前又推了两厘米,用意很明显。

    夏思树在以前听秦之桂提起过,邹风在童年时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周慈膝下长大的,身上也有些长辈带大的孩子的特点。

    比如他虽然常常摆着公子哥的谱,但吃饭却不怎么挑食,不管是公馆内空运过来的新鲜食材还是路边的小吃摊,他都能有说有笑地坐在那好好地吃一顿,算是难得有个不难伺候的点。

    送完餐,夏思树便直接转身重新回到有尤里娜的烧烤架区域,送餐这事她做得自然,但旁人看在眼里不那么觉得,尤其是周逾之前说的什么女朋友,左右也只有身边那几人,外加申心和乔安凝两个女孩听了去,一半人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连带着林文斯,也是那一半人中的其中一个。

    林文斯见着了她的举动,蹙了下眉,于是从周逾那几个人旁边走过来,靠近了夏思树这里,看了眼那边的邹风一眼,才又回过头。

    “你和阿风很熟?”林文斯平常地问。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闻言夏思树垂眼勾了下唇,才“嗯”了一声。

    她和邹风何止是熟,床都上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照着那人以前耍流氓时说的话,熟到他闭着眼都能把她身上的敏感点摸得门清。

    “他棒球打得很好。”林文斯谈起两人之前也相处过的事情。

    说完,林文斯看了眼她盘中一口没动的烤肉,有些担心:“没胃口?还是不舒服?”

    夏思树只简单回:“没胃口吧。”

    虽然不清楚两人订婚事情的真假,但尤里娜多少能看出来林文斯对夏思树的确有那层意思,于是不免得在心里有些怜爱,又存了些带点恶劣的幸灾乐祸。

    她依偎着夏思树,叹了声气,自顾自说着:“要是有红酒就好了,一个月就破戒这一次,吃烤肉当然要喝两杯红酒。”

    到了美国大学这边,尤里娜依旧在啦啦队,对身材也依旧十年如一日地保持着,除去控制饮食,还有日常的塑形锻炼。

    林文斯回他:“一楼应该有,下去看看?”

    没等尤里娜开口,夏思树已经放下了餐盘,对着尤里娜笑了下:“我去吧。”

    她刚好想下去逛逛,透透气。

    说完,夏思树便穿过那从人群,往楼道口的方向过去。

    因为今天没什么其他桌的客人,西图澜娅餐厅老板和服务员都在二楼的缘故,一楼只剩下一个收银台的店员,夏思树过去简单说了需求,店员给她指了下后厨,说厨师都在楼上,让她自取就好,等到聚会结束后要记得过来结账。

    夏思树说了声谢谢。

    西图澜娅餐厅一楼有片大堂就餐区,三面环着落地窗,而后厨的位置也宽敞,夏思树推开门进去,在带了些冷意的操作台四周看了一圈,才从储藏架上挑了瓶红酒下来,拿在手里,准备往回走。

    她刚转过身,视线就对上了站在门口的那道人影,夏思树脚步顿住。

    ......

    他是背着光站的,的确比以前瘦了些,身姿也挺拔,五官棱角都更加清晰分明,而那双眼睛还是如初见时的湖面一般,只看着,就能让人陷进去。

    三年多不见,他身上最后的那点青涩也被时间打磨了干净,却也还是那副少年模样,有着恰到好处的松弛,手臂和肩颈线条都流畅,只是更沉稳,更令人难以抗拒。

    “邹风。”夏思树站在那喊了他一声。

    “嗯。”他应了她。

    就在这对视的十几秒钟时间,邹风收回了眼,侧过身,将身后的那扇门轻微一声关合起来。

    夏思树几乎是某些回忆瞬间被唤醒,后脊微麻,右手的拇指掐了下食指,才控制住地没往后退一步。

    “林文斯是你的未婚夫?”邹风语气平淡地问了句。

    夏思树看着他,没答。

    但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似乎并不重要,因为在夏思树措辞还没想好之前,邹风已经朝她抬步走了过来,紧接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后颈被他的手掌扣住,整个人往他身前拉了一步,一个字也没说地吻了下来。

    他抽了烟,唇边带了些烟草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夏思树尝不出来。

    她抽烟的时间很短,只是在澳洲独居的那段时间,试过的种类也少,第一根她记得清楚,是店内的一个客人递给她的,而等到第二次的时候,那位客人已经改成递给了她一家酒店地址。

    邹风扣着她的腰,偏下头吻着她,唇瓣紧紧相贴,后厨的空间带着冷意,不锈钢架子或是操作台被清理得能映照出人影。

    夏思树仰着脖颈,也逐渐开始从一种大脑麻痹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在他愈演愈烈的吻势中回着他的吻。

    她的皮肤在咝咝的冷气底下忍不住出现战栗,心里却回荡出一种暖流,丝丝缕缕地传递到抓着他手臂的指尖,心里的那股担忧卸了下来,换了一种心安,也开始充斥了一种酸涩,喉咙被那股涩意堵着,直到控制不住地睫毛潮湿。

    三年零四个月,她想过再见面就是物是人非,也清楚地知道夏京曳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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