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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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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涩口(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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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也没其他人,你们愿意在这过就在这过一晚。”

    江诗看着夏思树,问:“你呢?要不要在这住。”

    她家就在隔壁,实在不方便,她们改去她那住也是一样的。

    “不了。”夏思树微笑,扬起脸看着走廊下飞溅的雨水:“这雨应该过去很快,等小些,我打个车回去。”

    “嗯,那也行。”

    说完,周逾把双开装甲门拉合,几人从室外转移到室内,打算打两把UNO牌。

    这牌在全世界年轻人群体里都很流行,夏思树以前在课后小组也参与过,于是也加入了进去。

    “阿风呢?”邱渡坐在地毯上,扬起脸看他:“不玩?”

    “嗯。”邹风点了头,看上去精神有些不济:“你们玩,我先上去。”

    客房在二楼,邱渡目送着他抬腿上楼的背影,没说什么,收回眼,开了周逾拿过来的薯片,继续颇有兴致地洗牌。

    雨一时没有停的苗头,时针指到十一点的时候,几个人已经逐渐有了困意。

    邱渡拉着周逾跟江诗还要再来一局,夏思树看了眼时间,直觉今晚是回不去了,于是说了声后,先行往二楼的客房走。

    从楼梯上去,客房位置在右手边的走廊。

    室内隐约听着外面的雨点声,夏思树顺着走廊往里走。

    给她留的是倒数第二间房。

    路过隔壁时,见房门还开着,夏思树视线下意识地往里头瞄了眼。

    房间内,白色的床单整整齐齐,床尾摆着一张单人沙发。

    而邹风正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冲锋衣领口敞着,阖着眼,正在睡觉。只是看上去很累,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意。

    夏思树皱了下眉。

    他好像从一早就是这副没精打采的样。

    雨点声连续不停地传过来,看着靠在单人沙发里的邹风,夏思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折了个身,朝他的方向过去。

    夏思树停在他面前,看着睡梦中的人,睫毛眨了下,犹豫了会,还是伸出手,手背缓慢贴上他的额头。

    不出所料的,手背触碰到的体温滚烫。

    大概是因为昨晚淋的那场雨。

    发着烧,睡得不安稳,即便是这么轻微的触碰,邹风也皱了下眉。

    夏思树刚要收回手,却不想面前的人忽地睁开了眼。

    邹风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点阴影,眼睛就像风过无痕的湖面。

    “干什么?”生着病,刚睡醒,嗓音带着嘶哑。

    夏思树撞上邹风视线,淡定地收回手:“你在发烧。”

    倚在沙发里的人反应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话的可信度,几秒后“嗯”了声,像是对自己糟糕的身体状况早有预感。

    片刻后,邹风稍有迟缓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拧了下眉,冲锋衣布料摩擦在一起发出窸窣声响。

    大概是因为生病,或者是这里除了她外也没第二个人,邹风难得跟她主动说了话: “我睡了多久?”

    他淡声问,左手腕搭在膝头,右手缓缓往后捏着发酸的后颈。

    夏思树瞄了眼一旁的钟表,回了他:“大概一个多小时。”

    邹风:“嗯。”

    回完这句,接下来的大半分钟,眼前的人都再没有多余的反应。

    夏思树踌躇了会儿,看着他的发顶,还是不忍心地问了句:“要不要紧?”

    等了半分钟,沙发里的人还是没出声。

    “邹风?”夏思树喊他。

    ……

    十几秒过去,没人应,时间一点点流逝,寂若无人的房间让人有些恐慌。

    见情况不对,夏思树猛地蹲下来,几乎是要跪在他面前。

    两人之间只咫尺之遥,夏思树手碰着他的脸,试着把人唤醒:“邹风?”

    面前的人闭着眼,没人回她。

    手底皮肤温度烫得吓人,夏思树有点心跳加快。

    她看着他,语气稍急:“能不能听见我说话?邹风?”

    “……”

    又两分钟过去,见人还不醒,夏思树正要拿出手机打救护车,面前的人终于有了点缓慢地反应。

    邹风抬了抬眼皮,淡着嗓子看她:“没死。”

    “......”

    夏思树松了口气,也因为这场惊吓语气不自觉加重,甚至罕见地有些冒火:“发这么高的烧,你没感觉?”

    邹风:“有点感觉,头疼。”

    夏思树简直觉得拿这人没辙。

    看着这人就这么继续倚在这儿,仿佛多睡会儿这高烧就能自己消了似的。

    夏思树站起身,望向窗户边,看着丝毫不见小的雨势,眉头轻微蹙起——

    或许是因为占了他房间的愧疚,觉得他淋的雨跟自己脱不了关系,又或许是些其他的原因,总之夏思树觉得自己是要好人当到底了。

    于是她声音放软了点道:“你要睡就等会睡,我下去找找退烧药。”

    “嗯。”邹风半阖着眼,没拿乔,额头点了点。

    夏思树转身,下楼找药。

    一楼,半小时前还在打牌的三个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地毯上散着瘪下去的啤酒罐。

    三个人里只有江诗睡得最安稳,身上盖着薄薄的毛毯,脖颈底下还被人塞了个抱枕。不知道是谁干的。

    夏思树瞄了眼睡梦中抱在一起取暖的两个男生,从他们身旁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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