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识海涣散,需得修炼几日才可化去多余的药力,剂量上很有讲究。
因他之故,谢征也对此谙熟于胸。
他性子端肃严谨,添香时,向来一分不差、一分不多,从无错漏。此刻则比寻常要重许多,很难以疏忽解释过去。
随手扯过一件衣袍裹在身上,傅偏楼赤足下了床,走近些许,又唤了声:“谢征?”
“……嗯?”
这回谢征倒听着了,转过身,望来的眉眼还是沉静的,只间或流露出一丝惘然,隐约失神。
就好像深陷嘈杂人群中,分辨不清谁在讲话一般。
可室内分明极静。
傅偏楼心头一紧,慢慢坠沉下去。
“怎么醒了?”瞧见他,谢征顿了顿,上前握住他冷冰冰的手,低声道,“地上潮,你一贯体寒,莫染了湿气,回去再歇会儿。”
傅偏楼顺着他的意思坐到床边,目光游移,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