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反派boss救赎指南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8章 幻境(完) (23)(第5/1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似作假,谢征意识到,此时的傅偏楼,大抵还对系统和任务的事情一无所知。

    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谢征瞥向屏风后,那几团影子交织在一起,也不知在胡天胡地地做些什么。

    这样的……任务者。

    声名远扬,美人相伴,修为深厚,权势强盛,春风得意。

    是七杰之首,世人口中的传奇,大名鼎鼎的程振天。

    看他的样子,已是乐不思蜀,全然不在乎能不能完成任务回去。

    不,不如说,恨不得永远留在这里才对?

    谢征陡然觉得异常讽刺。

    他记起最初来时,他曾不甘地问过011,为什么会选中他?

    ——想穿越的人比比皆是,对异世心存幻想,妄图求仙问道、建功立业、打拼出一番天下的定然不在少数。既然如此,找他们不就好了。

    ……程行就是那个“他们”。

    而所致的后果呢?

    就行这般,将傅偏楼视为近乎是“金手指”的存在,不断索取他的血,裨益自身还不够,甚至将其充作结交人脉、拓展势力,乃至于讨好情人的道具。

    若非知晓自己无法触碰到旁人,谢征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谢征闭了闭眼,好半晌,才再度开口:

    “你的修为在他之上。”

    傅偏楼蹙了下眉,没料到他会看穿自己的掩饰:“那又怎样?”

    “为何要听从他的话?”谢征隐忍着怒意,沉声问,“他不顾惜你,你总该顾惜自己。伤成那样,不疼么?”

    被质问得一愣,傅偏楼下意识摸了摸手臂上的伤疤。

    不疼么?

    怎会不疼,只是,比起这个,他更在乎别的东西。

    “不过放一点血,几枚益血丹就能补回来。”

    低眉敛目,傅偏楼低低说道,“义兄并非像你所言那样,他对我很好,每回炼丹后都会为我备好丹药,还会亲手做一桌膳食举宴慰问……”

    闻言,谢征不禁冷笑。

    “养鸡养鸭,也知先得喂饱才能下蛋,你觉得这叫对你好?”

    傅偏楼像是被戳中了痛楚,恼羞成怒道:“我与义兄的事,用不着你这局外人来置喙!”

    谢征蓦然一滞。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傅偏楼竟会对他说出这种话……

    哪怕知晓对方什么都不记得,也难免有些受伤。

    心下稍冷,原本的怒气也不知不觉平息下去,化作不快与微微的涩然。

    他好似比想象中还要在乎傅偏楼对他的感情。

    谢征抿住嘴唇,垂眸轻嗤一声:“就当我多管闲事好了。”

    分明没有再说出什么锥心言辞,可看到他那副模样,傅偏楼不知怎的,愈发焦躁起来。

    “多管闲事……好一个多管闲事。”

    青年咬牙,“说得好听,你又知道我什么?”

    “对,我知道,我看得出来,义兄并不真正在乎我。”

    他摸着被留长的额发刻意遮蔽起来的左眼,自嘲道,“至少他看重我的价值,愿意在我面前演一演,不像旁人那般对我退避三舍。”

    拜儿时经历,还有与魔多年相斗所赐,傅偏楼对情绪十分敏锐,极会揣测人心。

    他何尝瞧不出来,程行对他利用居多?

    “有一点就够了……在你眼里或许不过喂鸡喂鸭、有些寒碜的几粒米,于我而言,也很难得。”

    傅偏楼喃喃自语,“他只偶尔要一点血而已,我早就习惯了。”

    上辈子被妖修掳走,呆在荒原时;或者被成玄幽禁,关在清云峰上时。

    那二者并不像程行,还会将他视为人看。

    相较而言,程行不但在儿时救下他,还一直关照着他。

    所以……哪怕大半都是利用,也仍有一点真心在吧?

    有一点就足够了,他不想如上一世那样,幽魂似的游荡在人间。

    回过神来,傅偏楼才发觉自己居然当着谢征的面说了这般多的心里话,羞恼万分,别过脸去,遮住有些狼狈的脸色,沉声道:

    “与其被掠夺争抢,不若好好利用,各取所需。”

    他瞅了谢征一眼,咬住唇,讥嘲道,“罢了,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又不明白。当我是傻子就是,随你怎么想,我……”

    剩下的话止于意料之外的怀抱中。

    谢征收紧双臂,将他紧紧拥住,轻声叹息:“……我明白的。”

    因为从未有过,所以想要,所以觉得划算。

    所以在虚情假意的敷衍中,寄望能有一分真心。

    可没有的。

    程行和妖修、和成玄,并无多少差别。

    会救他、没有撕破脸皮地剥削他,只不过因为他身系另一样目的,畏惧那样做的后果。

    谢征无法想象,等傅偏楼终于发觉真相,知晓了系统和救赎任务的存在,会是怎样的感受。

    只是假设,心口就如浸入苦水之中,微微抽痛。

    然而,这些都是曾经的事情了。

    他插手不了的、属于傅偏楼的过去。

    隔着衣衫,也能感到一阵暖意,清淡的香气将四面八方全然围拢,不留一丝空隙。

    不容推拒,动作却很轻柔。

    好像他很容易碰坏似的。

    被这种轻柔迷惑了心神,傅偏楼没有挣扎,怔怔地问:“你……你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