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于蔚凤而言向来是尊华贵的囚笼,更何况他眼下仅有元婴期,在凤巢恐怕不太够看。
去了之后,即便想回来,大抵也难。
宣明聆乐意见他去冒险才怪。
“……这事我管不了,你自己慢慢磨吧。”
傅偏楼其实也不太愿意,但他也清楚,蔚凤是为了日后的事感到焦急。
夺天盟就如隐没于暗处的毒蛇,不知何时便会出现,予人致命一击;眼下天道残缺,他们修为尚浅,即便得到传承,也仍在劣势。
还有许多疑团没能弄清。
这样的处境,令他们哪怕是一块微小的筹码,都不敢贸然放过。
若有能做的事却不去做,以蔚凤的个性,还不知如何煎熬愧疚。
蔚凤知道他的意思,笑了笑:“这我也知道,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