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暗与宁祭酒道,“要是以往,父皇定是舍不得叫小五这么得罪人的。”可见他五弟在他皇爹面前的宠爱大不如前。
宁祭酒笑,“五皇子可是个心黑手狠的,为重得圣宠能到这一步,也不简单了。”
太子与五皇子毕竟一向关系不错,宁祭酒也只是略点一句罢了,却是道,“昔年殿下册封东宫,赵国公提过一次诸皇子的分封之事,那事被陛下压下,至今未再提起,依臣看,是要重提此事的时候了。”
太子心下舒泰,道,“待科场案后,再委婉提及不迟。”
宁祭酒恭敬的应一声,“是。”
宁祭酒又道,“此次科场案,殿下切不要为任何人说情。”
“孤知道。”
宁祭酒告退。
自东宫离去,宁祭酒走在青石板铺就的甬道上,此时,春风乍暖还寒,宁祭酒长袖飘然,唇角不禁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有这次科场案,倒要看看五皇子能分到什么样的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