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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谢昭宁(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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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负疚(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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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只因她先?天不足,险些幼年夭折,这些年里总归活得不易,我敬她。”

    南烟闻言似震惊到无以复加,竟倒吸了?气,口吃微乱:“真,真的么?原在你们北、北地,女?人当真可以从军当、当官的么?”

    那里究竟是个甚么样的地方??竟能?容得女?子似个自由身般,与男子平起平坐?

    “当然是真的,”苏梅说起北地来,一双妩媚双眸于夜里竟似有光华流转,私语之中,掩不住得自傲,但有些话此时能?说、有些却也不能?说,她便斟酌着半真半假道,“我也通些粗浅功夫,平日看顾长歌安危,便是我军务;春耕秋忙时,也可去田间?为自个儿挣得一二口粮,从不是谁的奴仆;我若不是自愿,也可留在王府不来的,待开春寻个可心?的少年嫁了?也成,不嫁也行?,从无人会逼迫我。”

    “真,真的?”南烟已忘了?自个儿原先?目的,一时间?竟似一只鹦鹉般,只反反复复地道,“当真?”

    “姐姐如是不信?”苏梅却也不争辩,只与她轻轻一笑,悄声说,“待来年放出宫去时,就往北地里瞧瞧,看妹妹骗你了?不曾?”

    苏梅话音落下许久,见她不应,只当她仍觉自个儿编了?谎,也不恼,困意袭来,人便要犯困。

    熟料她正昏昏欲睡时,冷不防又闻南烟似自言自语般轻声呢喃一句:“……会,会的。待到那一日,我定带南栎——瞧瞧去。”

    那颤颤巍巍的话音里,隐隐约约似有哽咽,掩不住的憧憬与期待。

    *****

    是夜,谢昭宁一觉睡得沉,梦里虽又见尸身血海与头颅,却眉目端肃,眼神坚定得遥遥与他们郑重拱手作揖拜别,起身后,人便也醒了?,小窗透出室外一线晨阳,天已大亮。

    连璋正靠窗坐着,整个人被笼在晨曦中,闻见响动,侧首朝他轻点了?下头,紧蹙双眉舒展了?半分,不情不愿低声道:“看来,那丫头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谢昭宁闻言惊诧——他那含糊一语竟是在说霍长歌。

    “我,我有些明白你说的话了?——”连璋抬眸望着窗外,语气冷淡中又裹挟明显的动容,“——她那样的,才是活着。”

    “不畏死,亦不畏生?。”

    “可是,她又能?在这宫中‘活’多久呢?”

    “母亲若泉下有知,晓得自己当年许下的婚约,竟成了?绑缚霍家的幌子,又该何等的难过?”

    他说到最后,隐约哽咽,语气却越发得讥讽,与谢昭宁掩不住痛苦地道:“这宫里,容不得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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