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仍是不懂她意欲何为,却见招拆招道:“难不成去尚武堂,男女得分走两条路?又或许,宫里的道路原也是分公母雌雄的?男的走公的雄的,女的走母的雌的?这规矩倒定得有趣。只不知,公主可否为长歌指条该走的路?”
“你!我,我是说——”连珍让她胡搅蛮缠的一语噎得结结实实,梗了半晌才气急败坏一跺脚,满头珠翠叮当作响,“你也说了是尚武堂,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为何我又去不得?”霍长歌隐约似已明白了,杏眼微眯,故意又道。
“哥哥们自是要去习武的!保家卫国,那是男儿本色,你一女子去那里作甚?不过是平白添乱,你——”连珍越发激动起来,几句话一说,竟气得前胸起起伏伏不住地喘,体态纤柔单薄,“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才跟着几位兄长,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