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穿戴罢了,现在妃嫔出席大型节庆活动和筵宴应该还是戴这吉服冠。就像很多清穿小说里常出现的滚边氅衣一样,其实这种衣服清晚期才流行开来的,现阶段穿这种衣服的妃嫔还不多,平时穿的常服大都都是衬衣和单袍。
黄朵朵这边对这两套衣服是各种的嫌弃,但是其他妃嫔收到朝服、吉服之后却欢喜的紧,也和黄朵朵一样,当时就拿出来试了——除了金贵人。
咸福宫 东配殿
“主儿,这身吉服真漂亮,主儿你真的不试试吗?”素云捧着内务府送过来的吉服,有些忐忑地看在榻上一脸漠色的金贵人,小心问道。
金贵人瞥了一眼那墨绿色的衣裳,然后很快地就收回了目光,漠然道:“好看又有什么用,又不是朝服。”只有嫔位及以上的妃嫔才能有朝服。
“主儿……”素云长叹了一声,知道主子为何这么不高兴,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的好。
她知道自己主子不是在意那身朝服,而是在乎的那身朝服身后的意义。按着规矩,只有嫔位才有资格参加那些重大的祭祀活动,嫔位之下的贵人常在答应什么的,通通没有这个资格,主子是为这个不高兴。
此时的金贵人满腔的怨气,声音越发的冷了:“皇上登基,和我同时入宫的苏氏被封为嫔,而我却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论宠爱和容貌我哪一样不比她强,结果却被一个身份低贱的汉女压在下面?”一想到这里,金贵人只觉得心中更加愤怒了。
“还有那个黄嫔,得了离魂症,还打了皇上,居然也能舔居嫔位?要不是皇上念着往日的情分,早就把她发落冷宫了,还轮的到她在这里装乖卖巧?还包饺子给皇上?她以为就她那身怪力,皇上还会再宠幸她吗?做她的青天白日梦吧!”
“还有那妃,要不是她出生乌拉那拉氏,和先帝元皇后有着那么一丝亲戚情分,就凭她那古板性子,皇上会封她为妃?哼……”
“……”听着金贵人那喋喋不休的抱怨,素云心里很是无奈。
主子只看到这些人的种种不足之处,怎么就看不到她们有的东西却是主子没有的呢?
就好比苏嫔,是家世低微,又是汉女出身,但是人家生有三阿哥啊。这皇宫里有子凭母贵一说,更有母凭子贵这一说。看在三阿哥面上,给苏嫔一个嫔位自然是要得的。
还有黄嫔,虽然失手打了皇上又得了离魂症,但是这些事都是在黄嫔封嫔之后发生的。在这之前的黄嫔还是颇得盛宠的,且黄嫔又是皇上身边最老的妃嫔,这次险死还生,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黄嫔给废了吧!
至于那妃,就像主子自己说的,家世使然。有时候在这个宫中生存,容貌宠爱也不是必须的,有个好娘家也是能让自己挺直腰板的。
金贵人还在那里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皇后就是不公,我伺候了她这么多年,居然还让我做一个小小的贵人,实在是……”
“主儿……”见主子连皇后娘娘都编排上了,素云心中一惊,连忙出声打断。
金贵人这时也意识的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不由地暗自懊悔,只是心中到底有不甘,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嘴唇,一句话都没有。
素云见状,只能安慰道:“主儿,你也不要太心急了,左不过现在正值孝期,册封礼还未行,主儿还有时间。况且如今这后宫,受宠的只有皇后、高贵妃、苏嫔和主子您。皇上守着孝,这两年后宫怕是也不会进人了了。只要主儿在这两年抓住了皇上,主儿肯定能得偿所愿的。”
金贵人皱了皱眉,虽然觉得素云这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但是一时也想不出别的什么法子,只得勉强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金贵人虽然把素云的话听进去了,但是这几个月来的“不公”已经在她的心里埋上恨意的种子,说不定哪天就会爆发,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来。
金贵人的不满旁人无从知晓,黄朵朵这个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自然就更不知道了。现在的她愁地头快秃了。
自从收到了内务府送来的朝服和吉服之后,她还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道隔天内务府竟然派来了一个老嬷嬷的,说是教导她这皇宫里过年祭祀和参拜的礼仪和规矩?
看着来教导她礼仪的嬷嬷那张满是皱纹、还有些凶横的脸,黄朵朵不禁想到上辈子大火剧里的那个容嬷嬷,心中顿时抖了抖。
她要是规矩学不好的话,这个嬷嬷不会掏出针来扎她吧!
不过黄朵朵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想多了,这些嬷嬷的资历再老也是奴婢,她好歹是一个娘娘。在这个时代,哪有做奴才的敢打主子的呢?
只是话虽这样说,但是黄朵朵一看到那张脸就忍不住心里发怵,让她瞬间有种回到了小学课堂的感觉,丝毫小差不敢开,学得异常认真。
这也就算了,毕竟这些规矩虽然繁琐,但是这个身体似乎很是习惯这些规矩,学起来并不费劲。真正费劲的是,她居然还要穿着那身朝服行那些礼节?
一穿上那身朝服,黄朵朵就感觉自己身上压了千钧重担,走路都勉强,还要各种的磕头下跪的行礼?
学了一天下来,黄朵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废了,躺在床上直叫唤,连忙让素月美人锤敲打她的背部,帮她松松筋骨。
“左边、左边,往上一点,对,这是那里。”
“娘娘,您这是绷得太紧了才会这般累,您要松一些。”素月看着娘娘累成这样也有些心疼。
“我也想松啊,但是一穿上这身衣服我就松不下来,不知不觉就紧绷了。”黄朵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