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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debuff的我陷入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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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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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得给这个面子——毕竟在Mafia的地盘。

    水岛川宴睡着的时候就很乖。

    手背上扎了针,冰冷的葡萄糖输进去,淡青色的血管藏在薄薄一层皮肤下,蜿蜒向上,精致得像是什么艺术品。看久了,又会让人无端产生一股破坏欲,想要在那上面掐出痕迹。

    他睡得很安稳,完全看不出来,那天受了多重的伤。

    琴酒盯了一会儿水岛川宴的脸,忍不住支起身,挑开被子,拆开了病号服的纽扣。

    “你做什么?”

    金发碧眼的小女孩不知何时溜进了病房,忽得出声。

    琴酒睨了她一眼。

    爱丽丝,森鸥外养着的小女孩,平常极为受宠,就算是踩着森鸥外森鸥外也不会生气。爱丽丝脾气骄纵,声音脆甜,说话非常直接。她穿着一身精巧的、类似护士服的童装,挑眉瞪眼:“这里是病房。”

    “我什么都没做。”琴酒一般不会和小女孩产生冲突,尤其是,这个小孩背景很足。

    爱丽丝“呸”了一声:“肮脏的大人。”

    她踩着漂亮的圆头小皮鞋,哒哒哒地跳上病床,像只护食的金色小猫,装凶狠也有一种可爱的凶狠:“他还是个病人。”

    琴酒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被绷带缠住的地方,下面的伤口又有点疼了。

    “我也是个病人。”他说,“还是被他弄的。”

    “我不管——”爱丽丝小声地闹起来,在医院她的嗓音都收敛了,“宴长得比你好看——”

    琴酒无语。

    “我可不是想做什么。”琴酒眼神凝了凝,“你喜欢的小狗,不是正常人,你知道吗?”

    爱丽丝:?

    琴酒回忆起那晚上的事,还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比平常见过的异能力更加可怕。大部分的异能力者,被枪打中,至少还是会死的。可水岛川宴那天却像是故事里传说的不死人,不论他做了什么,伤口都会快速愈合。

    他揭开病号服,看见水岛川宴胸口的肌肤,有点古早的疤痕,整体来说是光洁的,甚至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比手臂更加白皙。

    完全看不出来,他往这里开了一枪。

    琴酒是确定自己把子弹打进去的。

    他把手掌覆上去,感受到一层血肉下,心脏的跳动。水岛川宴的身体凉凉的,似乎感受到被触碰,胸膛被压住呼吸不畅,于是皱了皱眉,发出了很轻微的哼声。

    “你倒是说呀。”爱丽丝看见琴酒的眼神,不满意了,“在这儿摸来摸去干什么?你又不是医生?”

    “我可以保证,我对着这里开了一枪,但却没有任何的伤口。”琴酒又卷起水岛川宴的袖子,“这里,我用刀划开过,同样没有伤口,甚至都没有疤痕。”

    爱丽丝的眼神渐渐变了:“我会去告诉林太郎。”

    琴酒不说,他们完全检查不出来。在他们看来,水岛川宴除了有一点轻微的脑震荡,低血糖,没有什么症状。一切的生理反应,也和人类差不多。

    走之前,爱丽丝又回头瞪了一眼琴酒:“别做出格的事。”

    ……

    琴酒只是看了一会儿。他想了很久,还是把被子给盖上去了。

    只不过,还有一点令他有些在意。

    他掰开水岛川宴的唇,摸到牙齿。他还记得水岛川宴迷茫着眼乱咬的时候,犬牙有些过分的长,甚至抵在下唇。琴酒的食指在水岛川宴的牙床上摸了一圈,指腹触碰到犬牙,尖尖的,但没有那么印象里夸张。

    琴酒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晚上的时候天太黑,情绪太激动,自己看错了。

    但那尖牙,实在是让他想起某些吸血鬼。

    琴酒又摸了摸,很疑惑。

    水岛川宴很轻地皱了皱眉,看起来不太舒服,但没能醒过来。舌面和牙床被刺激,涎水不由自主地分泌了很多,又因为合不拢嘴,就全都积蓄在口腔里。昏迷的时候,人的吞咽本能是几乎没有的,所以只会有模模糊糊的难受感,像是被噩梦魇住了。

    这样也醒不过来。

    琴酒想,这家伙的警惕性真的很低。

    他按了按水岛川宴的舌面后就收回手指,没继续折腾了。视线移到他耳尖。

    现在琴酒已经知道,水岛川宴现在的耳朵和尾巴,都是真的——说是受到了诅咒。仔细想想,萨摩耶这种傻狗还挺适合水岛川宴的。水岛川宴这家伙就是有一种见谁都信的气质。

    毛乎乎的耳朵抚摸起来,能感受到里面有弹性的软骨,手感特别好。尾巴被藏在被窝里,暂时是碰不到。好在他之前已经扯过了。

    用力捏了捏,水岛川宴也没反应。

    琴酒渐渐觉得有些无聊,又想着有点想抽烟,捏了把耳朵站起身。

    走了。

    ……

    他也休息了一下。

    再一次见到水岛川宴,就是在首领办公室了,森鸥外请他上去谈一谈。

    森鸥外怎么想的,琴酒不太知道。

    但他看见水岛川宴跪在首领办公室的地毯上时,很敏锐地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这可不是对待俘虏的态度。

    他刚想开口,问一问,猛然看见水岛川宴颤抖起来:

    “可以……可以抱我一下吗?”

    第一句话,声音还是很轻的。像是本人都没想要自己要说什么,混着哭腔含含糊糊。第二句话的时候,那声音里的祈求陡然明晰起来,像是一根沾了糖水的羽毛,泛着难言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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