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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男方能有多累?[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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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魔君师尊(17)(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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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然道:“他自情愿上赶着挨打,本座又能如何?”

    余东羿道:“殷幼的修道同书法皆由我开蒙,往日在沙溪城他常要与我讨教,或切磋剑法,或吟诗习字,像是太久不见洒家,修为功课迟滞不前,殷幼想我想得极了……”

    江益渠嗤笑道:“开蒙?自重逢来本座尚未考教你功课,你倒好,居然开始收起徒弟来了?”

    “那可别啊师尊,”余东羿讨好地亲了亲江益渠的脸颊,“闹着玩而已,徒儿惯来惫懒,您可饶我一遭。”

    江益渠神识一扫便知余东羿的修为尚且还停滞在元婴初期,不由忧心道:“修为不够,你小心寿数难绵,届时人顷刻间便老了……”

    “好了师尊,”余东羿亲昵地打断他,“徒儿自有分寸,但只求您一件事。”

    江益渠道:“说。”

    余东羿道:“还请师尊每隔几日便让小狐狸来见我一次,徒儿保证只管教他读书习字、身法剑形,绝不碰他一根手指头。”

    凭白将与爱人相处的时间分一部分出来,江益渠讥讽道:“这对本座有何好处?”

    余东羿笑了,暗含深意道:“您不是想为我……吗?”

    床榻之间二人总有些不可言说的私密事。余东羿堂堂一介渣男做尽恶事无数,过往能在无数厉害前任那里完好无损、片叶不沾身,全凭了他在榻上的一身好本事。

    有什么事是落了帘子不能解决的?

    同源出自一魂,小狐狸和师尊其实都有咬人的癖好,只是余东羿先前老觉得师尊冰清玉洁、高高在上,这般是折辱了他,故总不肯让师尊和狐狸占据主动。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要在师尊面前折旋过去,护住小狐狸,少不得余某人牺牲一遭,先前他只情愿让师尊将咬字合起来对付他,便已然落了一身梅花点儿似的牙印,何况今日得把咬字拆开。

    静谧一室内,炉香袅袅,怜霜尊面朝余慎缓身蹲下,手指用力扣住他的大腿前侧,扶稳身形,而后颔首。

    余东羿则又是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嘶。”

    刺痛,是小狐狸又咬了他一口。

    那脚腕想必已经血淋淋的了,余东羿庆幸BUFF蒙蔽了怜霜尊的嗅觉,免于小狐狸被发现在旖旎现场,又更庆幸师尊只是抽走了他的腰带扒拉开衣裳,不曾将褶裤一剥到底。

    一边被狐狸咬,一边被师尊咬,两人都牙尖嘴利,两人都骄矜任性,当真是惊险刺激。

    只是为了以后能常相见,今日要委屈小狐狸一遭了。

    这么一想,余东羿一边摁住了师尊的后脑勺一边仰头,将那酥麻的疼痛感全掩饰作了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荒唐模样。

    怜霜尊掐着余慎的大腿前侧,五指紧握用力,陷进紧实的皮肉里,他仰头望见男人性|感而流畅的下颚线,那里已然附上一层薄汗——

    这是只有他江益渠能见到的一景。

    思索间,怜霜尊埋头垂眸,恶意似的更用劲折|辱他,双膝的膝盖骨在不知不觉中贴上了冰凉的地面,由蹲起转为跪下。

    一夜未眠。

    ·

    再隔几日,小狐狸果真气呼呼地跟余东羿摆起了脸色。

    “你竟然那样……那样,”殷幼虽化为人性却独独留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在外,大白尾巴一摇一摆,甩得毛绒控满心荡|漾,“当着我的面也就算了,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余东羿无奈笑道:“我答应过师尊不碰你,总不能食言而肥不是?”

    殷幼霎时满脸绝望地道:“那你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肯与我做那起子事了?”

    他前段时间那样心急火燎地要扑到余郎身边,就跟闻了肉味的饥饿豺狼一样,到头来不就是图的这一口吗?

    现在余郎不肯与他亲香了,那他大费周折还有何用。

    余东羿耸肩道:“或许也说不定。”

    一次只爱一个老婆是余某人为数不多的好习惯,既重逢前欠了师尊,重逢后又与师尊这般那般,总得爽爽快快地离别后再寻觅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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