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抚摸丝绸的触感便令邵钦浑身酥痒发麻,让他丢盔弃甲。
“二郎不恨将军,”黎二郎边说话,边拉着邵钦的手,只稍微一用力,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邵钦摁回了榻上的原位,他挨着他说,“一点儿也不。”
邵钦听言,甚至没意识到少年正在贴近他,只错愕地望着他说:“为什么?”
“您的手抖得很厉害,用力掐着我的时候,像是……”二郎像只猫一样轻盈地翻身,骑到了大男人的腰杆上,手掌心摁上了他厚实的胸膛,“这里在哭。”
余东羿:【呼嗷!Q弹!手感MAX+!】
邵钦愣住了,深深地凝望着少年的眼睛,他那被柔光勾勒的脸颊轮廓恍若神灵一般。
黎二郎就跨坐在他的腹直肌和腹外斜肌上,忽然弯腰,潜心钻研般埋头,将高挺的鼻梁贴到大将军的胸口的衣襟上:“您哽咽地在喊,在喊他的名字,余慎,余慎啊,喊得这里上下起起伏伏,很快膨胀起来,又急促地落下去,像一阵阵的浪那样,椎打着我。”
他已经整个人都嵌入到了中年男人的怀抱,像水融于水。他深吸气,两只手掌绷大五指,拢住邵钦胸膛厚实的肌肉,朝鼻翼间凑近的那一条肋骨正中的缝隙用力推。
余东羿:【哦~亲爱的。】久违的姜撞|奶,plus胸|推。
余东羿:【这才是我的快乐老家。】
“当时我就想,究竟什么样的人能令您这样恨之入骨?让您只要一提起他的名字就这样呼吸急切?那个叫余慎的人对您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黎二郎抬头,吻上了他的眉眼,“二郎真的很好奇啊,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