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高兴了,就愿意去瞧他舞一曲祭祀之舞了呢?”
419:【叮!攻略对象邵钦:黑化值+10!当前黑化值90!】
“荒唐!”圣女气得喘粗气,难以置信道,“我族月下祭祀所起之舞,是为命定终身之人祈福之舞,需得舞者一身裸|程,只沾如蝉翼之薄的片缕衣衫,以坦荡之姿向心仪之人献出灵魂。可你!却还不知好歹!”
余东羿:【呼!脱|衣|舞?这么刺激?】
“钦哥哥真是瞎了眼帮你裹伤做饭!”圣女当即就要一掌呼到余东羿脸上,却被另一只手擒拿住手臂。
是邵钦即时上前来制止。
此时邵钦的面色也不大好看,他阴沉着脸,却没把火气乱洒到旁人身上,只温声对小姑娘说:“好了,玲儿,你先回去吧。”
“钦哥哥。”圣女担忧地看了邵钦一眼。
她说要同钦哥哥结连理,虽说有几分情窦初开的意气在里面,却也不假。无论是从厨艺,还是相貌,亦或是温和的性情,她都对邵钦有许多喜欢。
邵钦对圣女道:“我想同余郎单独相处一阵。”
玲儿听邵钦的话,终究还是凶巴巴嗤了余东羿一声,转身而去。
屋里,余东羿半躺在榻上,见邵钦慢慢将端着的木托盘摆到他面前。
盘上有碗香气扑鼻的小米热粥,一旁有碟清爽可口的黄瓜小菜。只需观其菜色,便可知粥米有多软糯可口,小菜有多开胃清爽。
余东羿讪讪笑了笑:“你……”
邵钦没怒气,亦没质问,只打断他,淡淡道:“先吃吧。”
余东羿问:“生气了?”
邵钦不回,仍道:“吃。”
好吧。余东羿看摆在腿上的托盘,捏起白瓷勺,刚想捧碗,却没想到只不过是手指尖轻微触碰了碗沿一下,就听见“咔嚓”一声。
余东羿:【好家伙。】
邵钦气得都用内力把瓷碗和托盘给震裂了。
瓷碗沿着中线,齐缝缝一分两半,连着托盘也是。
就这么还能坚持到把盘子递到余东羿面前才让盘子裂开,可见邵钦功力。
419:【得亏将军只捏盘子,没捏您脑子。】
余东羿怂了,仰头讨好地笑着看邵钦:“媳妇儿,我刚才……”
邵钦气声一笑,道:“不吃吗?”
“……”余东羿老老实实,捏着破碎的两瓣碎瓷碗,把没洒的粥全炫嘴里了。
好吃。
小菜也好吃,余东羿一口闷,回味不已。
吃完,余东羿不敢再赖床,起身用完好的右臂端着残破的盘盏,出去料理了一番。
等收拾好盘碗,又给自己洗了把脸,刮刮青茬胡子拾掇干净,余东羿回来,见邵钦泡了壶茶坐在桌边。
邵钦见他推门入,朝一侧的椅子使了个眼色:“坐。”
余东羿坐下。
邵钦倒茶,推杯递给他:“喝。”
余东羿喝了一口。
糯米茶,温度适宜,刚刚好解渴。
余东羿倒想先开口,邵钦却抢先道:“祭祀之事,我本未曾答应圣女。”
邵钦道:“山寨有十数人手把守,不许闲人无故下山,白日难出去,我便趁夜色下山探寻过一番。”
余东羿问道:“如何?”
邵钦摇了摇头:“此处位置太深,方圆百里无人烟,水路的船只上又总有人居住。鼓八、回五的信鸽没来寻我。在你伤重时,我也无法贸然孤身一去不返。”
余东羿沉思道:“现在我已经醒了,待修整好,凭我二人武功,要走绰绰有余。”
“不,”邵钦摇了摇头,“此处偏南方,潘无咎燕京以南的地界经营多年,眼线只多不少。若只凭你我二人,你如何管保出了此处,我等就能安然无恙地联系上人手,再一路远上西北?”
男人建功立业,上位者惜才,更如伯乐一般能识马认才。自打从一开始,邵钦就没打算拉着余东羿两人孤零零地张皇逃走。
余东羿问道:“你要收拢一批人马?”
“嗯,”邵钦道,“近几日我观那群水匪与圣女族裔虽共寨居住,却并非一伙人,匪徒中有大一批人是近几年才上山进的寨子。”
这批人大多是逃荒或其他村里过不下日子,才迫不得已上山的。
他们尊重圣女族裔对月神和女性推崇敬仰的习俗,却不如拜月族一般对神鬼趋之若鹜。
硬要说,这两批人只是借着水寨子和深山的地势,混在一起劫掠山下搭伙过日子罢了。
“好,”余东羿道,“我帮你。”
邵钦沉思一阵道:“三个月,圣女族裔的祭祀时日定在三个月后的满月之日。在此期间,我借修习祭祀之舞与圣女族裔周转,打探消息,而你则趁此机会接触可用之人。”
与人打交道,那是余东羿的专长。邵钦年逾而立,做了许多年将军,深谙用人之道,自然要把余东羿派上用场。
余东羿是个老废物了,媳妇地安排他只管听着。等一切事宜谈妥帖,余东羿高低冒出来一句问道:“那你学了祭祀舞,跳吗?”
终于说到正头上了。邵钦冷嗖嗖瞧他一眼,反问道:“倘若我求你,你便肯观我一舞?”
余东羿狞笑:“这可不好说。你这身板子最近也太瘦了点。论看人跳舞,我喜欢肌肉扎实点的,那跳起来滋味才带劲。”
说罢,余东羿还好死不死贱兮兮地去比划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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