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火葬场男方能有多累?[快穿]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5章 敌国将军(25)(第2/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于虚空中一指,朝博物架、白玉青瓷瓶处,“转莲台,有暗格。”

    “用那个。”潘无咎累得吐了口热气说。

    “哪个?”

    余东羿“咔嚓”扭出了暗屉,当眼一觑,登时乐了。

    瞧着眼熟,这是一匣子他的物件。

    余东羿一掀盒盖儿,见里头成套的玉具、木器。

    玉质晶莹剔透,木质温润平和。

    玉的,有勉子铃,塞了小红玲珑豆的、指甲壳大的玉碗|球。

    木的,有黄杨木雕,包鎏金的欢喜云柱。

    这些|淫|奇小物,由大至小,按色彩、材质细分被摆得严严整整,半拉灰尘都不落,一看就是时常有人精心擦拭。

    此外匣子里还塞了香丸,扑鼻的淡雅之味,一股子清爽气息。

    唉。余东羿怪不好意思的,叹了声:“……叔叔居然还留着。”

    潘无咎撇过头,视线错向墙角某处,淡淡道:“要笑便笑罢。”

    他难堪了?

    余东羿捧盒子立着,低头瞧瞧盒里,又抬头看了一眼潘无咎侧过去的后脑勺。

    月光下,似有暗流涌动。

    “既不笑,还想对着咱家的玩具翻多久?”见余东羿发愣,潘无咎一扬手朝余东羿伸了伸道,“全部,拿来。”

    ·

    临别赠礼,余东羿的老技能了。

    数年前,他和潘无咎闹翻,串通谛听堀室的守门人里应外合,一把火烧了麒麟牢,害死了守门人,也算活活掘了凌霄卫的老命|根|子。

    当初临要一走了之,余东羿把这堆东西扔过去砸到潘公脸上,也是愤愤然存了几分羞辱一朝千岁的意思的。

    419:【“您不就图这点儿爽快吗?既然喜欢,慎儿特地比照着自个儿的型号刻了一副。长|短粗|细,圆|尖|平|翘,保管一模一样儿。哈哈!好公公,若是哪天您犯贱了,可别客气,尽管拿着用!”】

    419把上周目录音过的余东羿的渣言渣语,拾掇出来,又再放了一遍。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

    现下一看,无咎叔叔竟藏了这些玩意儿许多年,甚至还当宝儿似的好好收着。

    难得的,余东羿鼻头痒了痒,心里有点子莫名的发酸。

    余东羿递了东西,双手无所适从地在躯干两侧搓了搓,讪讪一笑道:“咳咳,我前不久雕了点新东西,紫檀的,您要用就用,香儿知道放哪儿……”

    一提香儿,余东羿顿住。

    潘无咎捏了物什,药性太重,他一早儿自力更生起来。听余东羿语意戛然而止,潘无咎瞥了他一眼道:“怎么?嫌咱家心狠?”

    “是您捡了孤儿抚养他们长大。他们前赴后继为您卖命,拦都拦不住。飞蛾要扑火,又算哪门子狠心?”

    余东羿倒是这么说了。至于潘无咎给凌霄卫洗了多少的脑,余东羿只字不提。话里多少有点子假意安慰的成分在。

    毕竟,余东羿也没资格替霍蛮香叫屈伸冤。

    偌大的凌霄卫,伴王朝更迭数百年而不衰,哪儿是他一个庶民指指点点就能轻言更改的?

    潘无咎嗤笑一声:“慎儿倒是生了张巧嘴。”

    过了小片刻,余东羿被扔在床榻外立着撂了一阵,听潘无咎在喘,他又干巴巴道:“虽是自个儿雕的东西,但我一大活人在这儿,您能别当着咱面儿这么用吗?”

    潘无咎手上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朝下,睨了余东羿一眼:“那道如何?”

    余东羿故意不吭声。

    潘无咎高低蔑视了他一遭,唏嘘地来了一句:“唉,慎儿都不行了。”

    余东羿直接气笑。

    ·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论激将法,九千岁碾压曜希君。

    大公公招招手的功夫,小狼犬又面上气呼呼、实则屁颠屁颠地扑上去了。

    ·

    夜色正深,两|军|交战。

    大半夜的,奋|战正酣,419突然弹了一下:【叮!是否需要花费2.0点经验值,购买一次性BUFF“龙精虎猛”?】

    余东羿正躬耕不怠呢,听到这话,他分神一个挑眉。

    余东羿:【……瞧不起洒家?】

    ·

    话这么说,余东羿心底还真没个着儿落。

    前头儿做三趟下来潘无咎毒性才解了15%,那从75%解到0%得要几次啊?

    纵是天王老子来了都驾驭不住。

    索性就着工具趁手,余东羿又对叔叔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天时地利人和——

    晨光熹微时,他余某人总算把叔叔捣鼓进了梦乡。

    天要亮。

    余东羿解脱地呼出了口气,跟干完农活儿似的手臂一举,拿手背擦擦额头上的汗。

    人离飘飘欲仙,只有一步之遥。

    ·

    其实到后半夜潘无咎已经有点撑不住了,隐秘处吃痛,他只能无助地对余慎拳打脚踢。

    可偏偏,公公手脚用不到力气,打在余东羿身上跟一团棉花拍钢筋铁骨似的,纯属给余东羿挠痒痒。

    余东羿莽撞了一把,呼出一口热气,才摸到潘无咎上挑的眼角。

    那里有湿漉漉的一道泪痕。

    原来,潘无咎的脸庞早已经被稀里哗啦的泪水给浸得凉成一片了。

    好家伙。

    ——堂堂九千岁都给他盘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