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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夫君又疯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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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58(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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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云溪在,他才拥有了不曾感受过的幸福,才觉得不枉再活一回。

    看他羞红的脸,柳云溪感觉心情很好,低笑:“倒是学会了讨我欢心。”

    “就是要讨你的喜欢,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做得。”少年激动的说着,小脸越涨越红。

    柳云溪松手揉了揉他的脸颊,又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唇。

    怎么那么可爱呢?

    心中感叹,下一秒便被吻了下来。

    她仰着头,微闭双眼。

    再睁开眼睛,眼睫上已经落满了雪花,她轻声呢喃:“雪下大了。”

    “白茫茫一片,好像天底下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少年迎面抱住她,把自己的温度分给她,脚步悠悠的在原地踱步,任雪花落在二人身上,冬夜的寒意也侵入不了半分。

    就这样呆着,只有彼此。

    时间再慢一些,让这短暂的幸福再多停留一会儿……

    ——

    半个月后。

    二月初,积雪未化,寒风未止。

    朝堂上一如既往的安静,金銮殿中,皇帝在龙椅前站起,背着双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阶下的官员。

    半晌才开口:“照你所说,此事倒是贤王的不是了?”

    少年站在殿阶下,有理有据的回话:“儿臣也不愿意相信三哥会做这种事,但人证物证都一一证实,治理河道的款项被贪污,其中的数位当事人都与三哥有着撇不清的关系,事后还多次以各种借口为名向三王府送入大笔金银,三哥的确有知情不报的包庇之举。”

    皇帝完完本本听完,眼神游移不定。

    他扫视其他的朝臣,等了一刻也不见有人站出来,不得不开口问:“此事是否真如靖王所说的这般?各位爱卿可有旁的说法?”

    朝臣中依旧无人开口。

    正直者乐见此事,心怀暗鬼者见事情败露,怕被牵连,更不敢跳出来多言。

    沈晏因养伤已经在府里躺了三个多月,人都长时间不在朝堂上,更遑论还有什么余威能震慑众人。

    短暂的安静,在皇帝的等待中变得极为难熬。

    他咬牙呼了口气,“既然无人再言,那此事便如此结案吧。”

    话毕,殿旁的太监开始下笔记录。

    皇帝思索着,处置道:“贤王为人不端,纵容包庇下属,着官降一品,令其在府中反省思过一月并即刻上缴贪污案涉及的金银财产,若有迟延,罪加一等。”

    众臣高呼:“陛下英明。”

    “靖王。”皇帝转眼看向了仍旧站在中间的少年,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打量到脚。

    “儿臣在。”沈玉衡沉着应答。

    “这回你办事得力……”皇帝夸了一句,心烦的移开了视线,再也想不出其他能夸的话来,更不想浪费金财宝去赏他,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朕心头还有一件搁不下的事,青州以东水匪猖獗,我儿骑射俱佳,如今又有能力带人侦破悬案,可见文武双全,愈发有出息了。”

    嘴上夸人,脸上却没有喜色。

    沈玉衡低着头,拱手恭敬道:“父皇过奖了,儿臣愚笨,只会埋头用些笨办法罢了。”

    “别管是什么办法,只要能把事儿解决,随你怎么做。”皇帝看着他,眼中满是算计,“朕钦点你为帅,许你率兵一万,前去清剿水匪,替朕和大周百姓分忧。”

    初听此意,沈玉衡能觉察到皇帝这个决策不像是一时起意。

    无论背后有什么缘由,他都不会放过建功立业的机会。

    立刻跪地接下此事,“儿臣遵旨,父皇万岁万万岁。”

    散朝后,皇帝走下殿阶,言语怀疑道:“半个月出头的时间,他竟然就把案子破了,期间倒是闷声做事,一点消息都没透出来过。”

    黄德福从旁应和,“如靖王殿下所言,他只会埋头下些蠢功夫,哪里有什么真材实学。”

    一想起小六,皇帝就觉得自己身上处处都疼,似是旧伤复发,更像是这个孩子给自己带来的诅咒。

    皇帝厌烦道:“事情波及到自己的亲兄弟,他也不帮着遮掩一二,竟然当着群臣的面就把实话说出口了,罔顾兄弟父子的颜面,当真冷血。”

    “陛下切勿动怒,靖王如此不通情理,日后自有麻烦等着他呢。”

    黄德福在皇帝身边多年,也学着在背后说些对沈玉衡很不吉利的话。

    如大法师所言,杀孽难消,沈玉衡出生便担负孽障,镇压血气,只有他不吉利,皇帝才能安稳顺遂。

    看着儿子隐隐有与以往不同的变化,皇帝很害怕过往的病痛又会缠上自己。

    冷声道:“朕叫他去青州,就是磨磨他的性子,在外人生地不熟,又是在军中,想必这回是碰不见什么女子来替他解忧了。”

    黄德福借机插话:“说起此事……听说查案期间,靖王殿下与几位官员废寝忘食,王爷却有半日不见踪影。”

    “他去哪儿了?”皇帝斜眼看他。

    黄德福陪笑着低头,“没去哪儿,就是回了趟府邸,第二日照常去刑部,整个人啊,精神的不得了。”

    “哼,想必是他府里那个姑娘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打从沈玉衡从外头回来,身边多了个姑娘,他就变得有些不同了,很难说,这其中没有那位姑娘的“功劳”。

    皇帝皱起眉,“这个时辰,朝臣们到哪儿了?”

    “应该刚出第一道门,离着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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