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褪去,黑暗中,开门的那个男人咽了口口水,理智与胆怯回归,在上楼中途他已经问到了解临渊的姓氏,此刻忍不住谨慎地再三询问:“解老弟,你确定你的狗可以吧?要是出问题,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解临渊拍了拍殿下的后背,让它的四条腿不要再哆嗦,殿下颤颤巍巍地看向他:“汪,汪——”
虽然解临渊没有戊寅与变异动植物沟通的本事,但这个时候却莫名其妙听懂了殿下的叫声——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解临渊哑然失笑,从后腰摸出一把勃/朗宁手/枪:“别紧张,有我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殿下终于竖起了尾巴,狗仗人势:“汪!!”
一看他手里还有枪,其他五个男人表现得简直比狗还要兴奋,急吼吼地从旁边的货架那边取出仓库的钥匙,那年轻男孩还不忘装比:“咱也在路上捡过枪,里面还有子弹哩,就是瞄不准,真遇到丧尸还没棍子来的好用。”
解临渊没有回答他,钥匙插入锁内,缓缓转动,伴着沉闷的声响,防盗门锁内的金属门栓一个又一个缩回,厚重的大门终于再次启封,生锈的门页发出牙酸的动静。
殿下盛气凌人地站在门口,喉咙里滚动着凶狠的呜呜声。
解临渊等了一会,见它光叫就是不动弹,无奈地一脚把它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