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南北和萧练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而后接着说道,“你要是选何欢,那你一辈子都不要回来我宋家了!再也不要迈进我宋家的家门!”
闻言,宋茗深不卑不亢地应声道:“如若爹娘执意不肯,那么儿子也正有此意。”
说完这句话,围观的村民再次小声地嘀咕了起来:
“宋家大郎真是太不孝顺了啊,竟然会把他爹娘气成这样儿!”
“书读得好又怎样,还不是不如当庄稼汉的二弟!只有宋茗启才是真心对他爹娘好的人啊……”
“所以要我说啊,养儿子就不能让他读书,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哇,真是让人伤心!”
“我觉得宋家大郎搞不好还真的会答应他|娘的话,从此带着何欢远走高飞。”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大家都眼不见心不烦,也许都能长命百岁呢哈哈哈……”
何欢担忧地望着自家相公高大的背影,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
其实宋茗深愿意为他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令他意外了。
别的……也不多求了。
然而令何欢没想到的是,宋茗深不但说出了方才的那些话,还真的愿意为了自己跟家里人撕破脸皮。
有跟宋家夫妇交好的老邻居劝宋茗深道:
“宋家大郎,你爹娘也就是嘴上说说,你也说两句好听的,哄哄他们这事儿也就罢了,快,听柳叔的话!去哄哄你爹娘!”
“哎呀,茗深啊,你爹娘把你养得这么大不容易,你真的不应将他们气得这么狠,还是道个歉吧,你看你弟弟,那才是真的孝顺。”
“茗启快过来劝劝你大哥啊,不要让他因为一个小夫郎,就这样对待你们的爹娘啊!”
“茗深啊,莫要跟你爹娘斗气了,他们可是生你养你的人啊,不管怎样,你也不能这样去气他们呐。”
宋茗深对耳边的这些劝告充耳不闻,仍旧站在原地,将何欢挡在自己的身后,直视着自家父母的眼睛:“爹娘当真不给阿欢道歉?”
他今天无论如何都会替何欢讨回一个公道来。
宋茗深知道,平日里自己在镇子上读书的时候,阿欢被他爹娘欺侮得有多狠,但每次问及阿欢的时候,他都会乖顺地笑笑,摆手说着不在意。
时间一长,就连宋茗深都会让自己误以为他爹娘对何欢的欺侮确实不值得在意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宋茗深便当机立断地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就选择今天跟他爹娘把这事儿说开了。
宋家夫妇气得眼前发黑,骂得越发狠厉:“一个小娼货!我们老两口做什么要给他道歉?!他嫁进来多长时间了?那肚子可有半点儿动静?!一只不下蛋的鸡还好意思在我面前……”
何欢哭得厉害,气到不行的时候,竟忍不住直接蹲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宋茗深顾不得再跟爹娘争辩,紧忙蹲在何欢的身侧给他顺气:“阿欢,阿欢不急……”
南北紧忙从旁边的桌子上倒了杯茶水递到何欢的手里。
何欢吐得难受,宋茗深伸手接了过去,小口小口地喂着他:“来,慢点儿喝,阿欢,先不要哭,慢些把气喘匀……”
“唔……”何欢还是恶心得厉害,回握着宋茗深的手算作是安慰,随后再度低垂着脑袋干呕了起来,“咳咳咳……”
离何欢最近的村民突然说了一句:“……这……这该不会是有了吧?”
何欢吐得晕乎乎间,也不忘回应他的话,只不过说起话来也还是有气无力:“陈三叔,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那边儿刚被骂完不下蛋的鸡,这边儿他就怀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更何况,就算是他真的怀了,也决计不要宋家爹娘知道,便是日后知道了,也永远不会让他们见到孩子。
有懂些医术的村民见何欢吐得凄惨,便上前来问宋茗深道:“宋家大郎,可要我为你家夫郎把把脉?看看情况?”
宋茗深立马颔首致意:“那就麻烦乔伯了。”
被称为乔伯的老头儿把手搭在何欢的脉门上,仔细地查验着情况。
南北正有些疲惫地靠在萧练的肩头歇息呢,见乔伯为何欢把脉,顿时站直了身子,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阿欢的身子可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啊。
他之前吐血的时候,那滋味儿可着实不好受,他实在不想让阿欢也遭受这样的痛苦。
南北默默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何欢千万不要有事。
乔伯为何欢把了一会儿脉后,立刻惊喜地松开何欢的手腕,双手朝宋茗深拱了拱:“恭喜啊宋家大郎!你家夫郎已有了两月的身孕,切莫要让他动了胎气啊!”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更有为何欢打抱不平的好信儿的人特意大声喊道:“啊?欢哥儿有身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他这么一喊,站在堂屋门口没太听清楚的宋家夫妇立马瞪大了眼睛,忙不迭地朝着宋茗深二人走来,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我有孙子了?!”
乔伯又朝他俩拱了拱手,笑着恭喜道:“正是喜脉无疑,二月有余啊!”
宋家夫妇相信乔伯的医术,顿时喜笑颜开地朝何欢走去:“哎哟阿欢呐,快从地上站起来呀,别压着肚子!”
那肚子里可是他们宋家的长孙啊,可委屈不得!
没想到何欢这不争气的肚子居然一下子就有动静了,定然是因为被他们骂着骂着,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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