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澡时的舒服安逸,不禁动了点心思。
见状,萧练紧忙添了把火,接着说道:“郎中说过,我若是在服药的期间感染了风寒,可能会……”
他假意停顿了一下,引得南北追问他道:“会怎样?”
“也不会怎样啦,耽搁病情的恢复而已……”萧练笑盈盈地说道,“哥哥爱干净,不泡澡便定会用冷水冲澡,彼时若感染了风寒,我的身子这般弱,定然也会沾染上几分,到那时……”
他知道南北最愿为他的安危着想,因此虽心中不怕南北给他过病,但为了眼前人能如他所愿地泡泡澡,也只能违心地对他进行劝说。
话音刚落,南北立马改变了决定,毅然点头:“我泡。”
说完,转身便出门烧水去了。
这段日子,南北一直琢磨着想要在自家院子里挖口井的事。
他不愿意到河边去打水,眼看着天气就要热起来了,村里的庄稼人免不了要频繁地提水浇园,因而他去打水的路上便无法同他们避开。
日日碰见数十个村民的这件事,对于南北来说,无疑是能够要了他半条命的。
“哗——”
南北边寻思着心事,边用木桶往锅里添水。
从边沿溅出的水落在了脚边,顿时湿透了他的鞋袜。
南北不舒服地轻蹙眉头,暗责自己干活的时候分了神。
瞧着葫芦藤蔓的长势,应当不出十天便会结出小葫芦来,到那时更要细心些照料,才能在日后收获的时候卖个好价钱。
南北拖着浴桶走进卧房,摆好位置后,俯身坐在小凳子上,伸手脱去湿哒哒的鞋袜。
他爱干净,平日里冲澡和洗衣裳的时候经常会用何欢送他的果胰子,所以身上总是香喷喷的,甚至连脚趾都是圆圆白白的,透着淡粉的色泽。
萧练看了一眼,心中默念着君子慎独,却还是没忍住又多端详了两眼。
……太讨人喜欢了。
再说了,迟早都是他的人,多看两眼怎么了。
南北脱了鞋袜后,坐在小凳子上又开始发起了呆,并无下一步的动作,像是有些迟疑的样子。
萧练见他犹豫,便笑着给他吃了颗定心丸:“等我眼睛好了,哥哥会不会变得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泡澡了?”
这种不经意间的笃定感,才令南北稍稍放下心来,回头轻笑道:“等你好了,我若是在你面前泡澡,吃亏的还不是你?”
话虽如此,但他依旧是红着耳根说的这番话。
萧练怕他着凉,出言催促道:“哥哥已经开始泡了?”
南北明白他的意思,心头暖洋洋的,顺带加快了扯里衣带子的动作,道:“马上,马上。”
然而他刚要抬腿迈进浴桶,里衣和亵裤就顺着桶沿滑落在了地上。
担心自己为数不多的衣裳被水浸湿,南北犹豫了一下,飞快地看了一眼炕上低头逗狗的萧练,继而紧忙转过身来弯腰捡起。
听见动静,萧练刚巧抬眸,呼吸骤然凝滞,鼻腔似乎也隐隐有些发热。
……这可不是他故意要看的。
肆无忌惮的视线顺着南北的腰身微微下移,萧练唇边漫上了几分笑意——
不大,但实在可爱。
北北攥拳:你说什么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