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狂跑,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的,也跟费强他们跑散了。
前后左右没?有看到有人追来,阳光炎热,有风吹过来,也是热腾腾的。
窦海骊搓了搓腿上的泥,放下裤腿。又穿上棉袜、穿上鞋。
“你累不累?”一边问?她。
“有点、累,跑得、太、太快了。”她还在呼呼大喘气。
“走走,别停着,你往前走走,没?事?的。”
康妙玟喘着粗气沿着田埂往前面走了十几米。
窦海骊追上来,“瞧,这个应该是什么浆果。”
他手掌托着一块白手帕,手帕上有几粒小小的紫黑色的浆果。
“我包里还有矿泉水,冲一冲。”
浆果还没?有她小指指肚大,像桑椹一样是复果。冲洗过,带着水的凉气,轻轻送到口中,薄薄的果皮近似没?有,咬破,甜中带酸的果汁在口中迸开。
这个夏天便像浆果一样,甜甜微酸,伴着荷花的淡淡粉致香气,留在她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