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长?裤虽然有点肥大,但穿在她?身上不?觉得过大,反而有种足够休闲的意味;粉紫色乔其纱的衬衫,领口有两根飘带,恰好可以扎成蝴蝶结;穿了一件黑色天鹅绒的短外套。
玩了一会儿跳绳,三个女?孩都出了汗,便都把外套脱了,放在一边双杠的金属杆上。
跳大绳讲究一个配合,甩绳子的两个人要步骤一致,不?然绳子甩不?起来;节奏也要恰当,不?快不?慢,太慢了绳子甩不?起来,太快了跳的那个人跳不?进去,会被绳子打?到,就?要重新开?始。
康妙玟先跳,跳了几分钟,换了冯婷婷跳,然后冯婷婷换了张娅宁跳。
但张娅宁还没跳几下,从旁边忽然飞过来一只?足球,“砰”的一声砸到张娅宁身上。
康妙玟和冯婷婷都吓了一跳,忙停下来。
而张娅宁已经疼得蹲下身体,手捂胸口。
冯婷婷还有些迷糊,“张娅宁,球打?到你哪里了?”
张娅宁皮肤本来就?白,现在脸色很?难看,倒是看不?出来脸色是不?是变得更白了,只?是说不?出来话,根本没办法说话。
康妙玟跑过来一看,玛德,这?缺德的球!
她?过去捡起足球,气势汹汹的对找过来的男大学生喊,“你们没长?眼吗?会不?会踢球?不?会踢球不?要学人家玩球啊笨蛋!”
男大学生被劈头盖脸一通好骂,倒也知道是自己?的错,非常低声下气,“对不?起对不?起,小妹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位小同?学,不?好意思?啊,我踢歪了,踢到哪里了?”
康妙玟很?恼火,“问什么问?知不?知道你是男的,我们是女?的?你没有女?同?学吗?去找个女?同?学来,带我同?学去医院看看。”
男大学生从善如流,忙对另一个男大学生说:“麻烦你去喊黄娟同?学过来,我不?好去问人家小妹妹。”
一会儿过来一个女?大学生,将张娅宁扶起来,低声问她?哪里疼。张娅宁眼睛红了,哭着指了指xiong口。
黄娟脸色不?太好,叫冯婷婷扶着张娅宁,过来说:“拿钱。人家小孩子要被你砸伤了,我看你怎么办!”
男大学生面红耳赤,很?有点垂头丧气,“好好,都算我的。黄娟,麻烦你帮忙,我承你的情,感激不?尽。”掏出钱包,抽了若干张纸币出来。
男生们不?知道从哪里接了一辆三轮车过来,黄娟扶张娅宁到三轮车上坐下,冯婷婷和康妙玟也跟着坐上三轮车。莽撞的男大学生登上三轮车,将她?们送去校医院。
黄娟带着张娅宁进了医院,康妙玟和冯婷婷想跟进去看看,但被护士赶出来,“诊室里不?要进那么多人。”
也是。
康妙玟只?好带着六神无主?的冯婷婷出来等?在走廊上。
冯婷婷吓坏了,语带哭腔,“张娅宁看着好疼啊,会不?会……砸坏?”
“砸坏倒是不?会,但会很?疼,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发育。”
12岁的女?孩普遍开?始了第二性征的发育,来了月经,xiong口隆起,娇嫩的xiong部?被砸到,很?担心会有什么后续问题。
想着便狠狠的瞪了男大学生一眼:都怪这?个笨蛋!
男大学生当然知道女?孩伤到了哪里,心里也挺忐忑,说是无意的,是意外,但毕竟说起来非常的不?好听,简直等?同?于耍流氓了。
“你叫什么名字?”康妙玟问。
“我?”男大学生愣愣的。
是不?是笨蛋?你就?说你是不?是笨蛋吧!
“当然是你。你打?了我同?学,我当然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成池文。”
“哪三个字?”
“成功的成,吹皱一池春水的池,文章的文。”
又怎么样啊?好了不?起吗?
“现在我们来谈谈精神损失费、营养费的问题吧。”
成池文呆住:现在的小女?孩这?么可怕吗?
“你哪个专业的?”
“建筑系。”
本校目前最?好的专业确实是建筑系,建筑系嘛,不?管什么专业都是基建必需,在中国年复一年大搞基建的大环境下,建筑系不?愁毕业分配。
“张娅宁的爸爸是计算机系的教授。我们都是教授的子女?。”
成池文吞咽了一下,非常识趣,“我给。你想要多少?”想着就?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应该不?懂钱的价值。
康妙玟想了一会儿,“精神损失费500元,营养费300元。”
成池文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小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