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化日之下就敢伤人,来人,给我报官。”
“我是客人,客人在此险些受了委屈。你们身为主人就该无条件帮我证明清白。”胡妍美看向众人:“或许还有人不相信我对他真的毫无感情,以为我动手是他心甘情愿让我脱身,那么……”
她手中匕首再次砍下,这一回是对着柳成的胳膊,她还解释:“这地方下刀不稳,那可就要毁了这一整只手,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客人信没信柳成不知,他是真的信了。
忍着身上的疼痛,他努力往后挪。疼痛让他满脸狰狞,整个人挪得特别狼狈:“周红衣,你住手!”
“那不行!”胡妍美一脸不赞同:“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的话,他们又该说我听你的话了。”
说话时 ,她手里的匕首又砍了下去,在柳成的惨叫声中,她抬眼看向柳夫人:“夫人,您不是要报官?赶紧的,先把大人请来。”
柳夫人心疼儿子,心中恨极,咬牙切齿地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伤人,肯定会被入罪!”
胡妍美颔首:“柳公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我名声,也该给我一个说法的,我甘愿入罪,但柳公子的所作所为,怕是要陪我一起蹲大牢!”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如今柳成受伤这么重,今儿又被戳了两刀,如果去了大牢,请医问药没那么方便,兴许就此就要丢了一条小命。
柳夫人就得这一个儿子,绝不会看着儿子陷入那样的危险之中。她狠狠瞪着胡妍美。
胡妍美坦然回望:“夫人别恼,咱们去公堂上分辨吧!”又低声冲着面前的柳成道:“听说你前年的时候欺负了一个姑娘,刚好我找到了她那已经改嫁去大山里的娘……”
柳成:“……”他看向母亲,厉声道:“不能去!”
他可不止欺负了周红衣一人,到了公堂上,哪里还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