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你与那人一起杀了了事。”
如不是她往后退了那么两步,峦星河倒真以为对方有这个自信。
“师妹认识?”
“与那紫衣修士是一伙的,师兄你了小心些,他修为不俗。”
说着,峦月朝侧转身子,躲到古尤以身后,悄悄用宗门传音又说了些话。
说得什么话峦星河不在意,望向两人身后的几个白衣修士:“谅你们身上未造杀业,速速离去可免你们一死。”
“好大的口气。”
似是被峦星河的狂妄激怒,古尤以抬手打断与峦月的交谈,刷一下移动出好几米远,瞬间来到他正上方的半空。
“怎么?才几年没见你就认不出我了?”
危险近在眼前,古尤以只需一个术法,刹那间就能召唤脚下灵剑洞穿峦星河胸口 。
但他好像丝毫没觉得害怕,仰头看向……峦月。
“什么?”峦月惊诧,面纱下薄唇紧抿,脑中迅速搜索起关于年轻修士的记忆,但峦星河变化实在大,又有修为在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联想到自己还有亲哥。
“你是谁?”她问。
“峦星河。”他答。
“大哥!
一直冷艳美丽的脸庞终于因为这句话垮塌,惊诧害怕恐惧轮番在眸中流转,最终化作不好的预感萦绕满心头。
“你大哥早已因你偷走灵石起就已死,如今你是紫阳宗峦月,我是散修峦星河。”
右手微微抬起,似是赶苍蝇地轻轻一摆。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响彻天地,惊飞林中无数灵兽,伴随凭空出现的崽崽一口咬中峦月胳膊,惨叫声拉开了这场单方面碾压的序幕。
崽崽一声吼叫震碎了古尤以引以为傲的灵力罩,梵应龙尾摇摆,卷起狂风巨浪扑向苦苦挣扎的两人。
峦月捂着胳膊不停往后蹬腿缩去,灵剑早入峦星河手中,阵阵银光在灵力驱动下从剑身上冒出。
同样狼狈半趴在地的古尤以咳出口鲜血。
“与你有仇之人是峦月与我无关,我只是受这小贱人蛊惑来追杀他的仇家而已,在修仙界这是在正常不过之事,你不能……”
上一刻还在你侬我侬的两人立即翻脸,峦月不敢相信地瞪着曾与她山盟海誓的男人。
峦星河轻笑出声,温和地反问:“既然你都说杀人不过寻常之事,为何你又杀不得呢。”
“我是紫阳宗门弟子,你若是杀了我,我师父……”
嚓——
鲜血喷涌而出,银剑光芒瞬间大甚,疯狂吸食着古尤以喷涌而出的灵力。
“剑是好剑,就是有点血腥。”峦星河笑着点评。
今夜本不想杀人,但这古尤以天性凶残杀人为乐,留下只是祸害他人的东西,还不如早早了解反倒是救人。
鲜血从剑刃上滴答落下,红得触目惊心。
古尤以缓缓倒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峦星河笑容更是和煦,声音很轻但足以致命。
“以为将灵魂藏到金丹之中就能逃过此劫?”
古尤以的尸体猛然抖动,一颗黑色金丹破体而出,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朝远处飞去。
“梵应。”
“收到!保准劈得他飞灰湮灭,一点印子都留下去。”
应龙——万龙之祖。
可驭水翻浪,吐火掌控云雨,当然其中最厉害的一招是用自身神力为饵,引天雷降下。
梵应年纪还小,其他技能学得乱七八糟,偏偏这引雷术成绩亮眼,曾被白渭无数次利用,将峦家宅子布置成了个大型的雷台。
阵法之中蕴含的威力就是仙人来了都得被劈掉一层皮。
噼里啪啦——
一道道雷电夹着火花劈下,团团银光将远处林中包裹。
这一幕看傻了在场的紫阳宗弟子,峦星河一个眼神过去,那三人似是被狗追似的立即御剑逃远。
“哥jsg,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杀我,你不怕遭雷劈吗!你……”
丹田受伤,峦月说起来话来竟还中气十足,峦星河低头,忽地笑了。
“看来你还有法宝护身。”
峦星河浑身灵力突然暴涨,金丹中期修为散发出可怖的威压。
“出!”一声爆呵,峦月藏于芥子袋中的法宝也受到召唤,不受控制地飞了出来。
这便是修为上的碾压,一个小境界就可不费吹灰之力打败对手,更何况峦星河高了两个大境界。
“小东西还挺识相,知道弃暗投明另寻明主。”
飞出的法器是把一米多长金尺,密密麻麻的刻度上方全是铭文,每个铭文都可唤醒成为武器。
七阶上品法宝。
还是那句话,法宝很好,奈何使用者修为不济,根本无法发挥出其威力。
峦星河双指拂过尺上铭文,似笑非笑地朝前一挥。
金色铭文瞬间脱离金尺,片刻后旋转组合成了一把铭文之剑。
“去吧。”
剑朝峦月腹部刺去。
鲜血并未如预期般从峦月腹部涌出,她呼痛的声音哑在喉中,双手不停摸索身上的伤口。
没有伤口……
下一瞬,腹中传来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好似被全部搅碎。
剧痛伴随着鲜血从七孔缓缓流出。
鹤顶红看得啧啧称奇:“你下手还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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